這讓駱一笑很是鬱悶,如果她的急救術,這些人都能夠學到一些的話,那就不會每一次都擺著病人在那裡等死,他們一個個束手無策了。
駱一笑進到雲深臥房。
那裡,只有顏重陽一個人在。
顏重陽再見到駱一笑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
但是,駱一笑的心思全部都在昏迷不醒的雲深身上,因此並沒有注意到。
南郭尋也跟著進來。
“上次手術不是已經解決大問題了嗎,怎麼還會這樣?”
這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顏重陽。
還沒等顏重陽說話,駱一笑已經戴上白手套,在南郭尋身上翻來翻去,一邊翻一邊自語,“這是中毒的症狀啊,但是看這種毒應該也是剛中的,我就說,手術都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是每天病懨懨的樣子。”
駱一笑只要一開始診病,整個人就像個瘋子似的,完全陷入進去。
顏重陽道:“這種是慢性毒藥,應當是從小的時候就開始被種入體內,慢慢長大,毒性也越積累越多,慢慢就變成這樣了。”
“嫂子,你不是最擅長解毒嗎,你怎麼看?”駱一笑抬眼看了看顏重陽。
顏重陽卻是搖頭,“這種毒平日裡不會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中者便是瀕死了。”
駱一笑攥緊了拳頭,“誰這麼缺德!”
她好不容易才跟顏重陽一起把雲深救回來,現在這人又躺下了,這不讓她做白工了嗎?
“笑臉兒,你可有解法?”
“嫂子,我需要先確認這種毒是什麼,下在哪裡,發病週期,還有影響的身體部位,還有,製作這種毒藥的原材料都是那些。”駱一笑連珠炮似的將這些全都說出來。
連顏重陽都不得不佩服其頭腦之清晰。
於是,兩人開始在屋子裡研究雲深所中的毒藥,還有一些藥理攻堅。
南郭尋便一直站在雲深床邊,眼中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雲深,這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玩伴。
說心底裡的話,南郭尋不想讓他出任何事,但是他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樣只會給駱一笑帶來壓力。
顏重陽與駱一笑的討論持續了足足三個時辰。
從日落,一直持續到天矇矇亮。
南郭尋也一直守著,陪著。
“我想,我可以解決了。”駱一笑看著南郭尋說道。
她現在也有點了解這個傢伙了,總是面上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現在心裡應該擔心地要死吧。
他這種人,平時裝得那麼高冷,很容易沒朋友的,也就雲深這樣的人才能受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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