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野男人,就是本王,至於另外一個嘛……”他回過身去看著雲深。
雲深也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此事的確是有誤會,前段日子,是因草民身子不適,所以時常出入顏府,請逍遙王與準太子妃為草民診治,卻不想,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雲深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駱一笑,因為他自己的身子,先是害她失去了母親,現在又影響了她的閨譽,心中的愧疚更甚。
“恐怕那些造謠的人還漏看了一個人吧。”南郭尋這時候也插話道。
“本宮也經常出入顏府,若是真有野男人,那本宮是否也應當算是其中之一?”南郭尋這話彷彿玩笑般說出來,卻是帶著他招牌式的冷凌語氣,嚇得李欣柔低著頭不敢抬起。
顏重陽紅袖一招捋了鬢邊散落的一綹黑髮,“本王不愛當這野男人,倒是有人爭著搶著要當呢。”
雲深拿眼神提醒顏重陽不要造次,但是顏重陽哪裡理會他。
南郭尋聽到顏重陽這話,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丫鬟顯然是漏了怯。
但是,李欣柔卻給她使了個眼色。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就沒有回頭路了。
那丫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這天下誰人不知,太子殿下偏愛準太子妃,也知道準太子妃對雲家少主有救命之恩,他們莫不是串通一氣,幫著準太子妃撒謊的。”
“真是好大的狗膽!”太后氣得拍桌子。
那丫鬟頭往後一縮。
但是,既然話都已經出來了,在場這麼多人,沒誰是聾子,若不把事情說個通透,那將來的話就更難聽了。
“那本王呢?”顏重陽是旗國人,他可不會在意那麼多,所以根本不避諱跟這些人糾纏。
“這……”那丫鬟顯然是找不到理由說了。
“不過,你們非要找什麼理由說本王要幫著駱小姐,那也不是沒有。”
丫鬟突然抬起頭,看著顏重陽。
“本王喜歡駱小姐,所以依本王看啊,你們今天最好是把她這個罪名坐實了,然後再把她驅趕出大順,這樣,本王好帶她一起回旗國去,然後,娶她做王妃。”
說完這話,他“嗬嗬”笑了起來。
駱一笑知道他平時愛跟自己開玩笑,所以只白了他一眼。
但是,這話南郭尋和雲深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雲深卻半開玩笑似的道:“世人都曉得,旗國逍遙王最愛美人,恐怕駱小姐入不得逍遙王的眼,還是莫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顏重陽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南郭尋打斷。
南郭尋對太后道:“皇祖母,若要證明這件事情真假,很容易查到。”
太后點頭,“顏府就在京中,來往是什麼人,問問周圍的人,很容易就能查清楚。”
李欣柔緊抿著唇,她怎麼都想不到,駱一笑私自相會的,竟然會是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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