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嵐在衣櫃裡
黎思思先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有個小男孩正像是找不到媽媽一了一樣,來來回回的在那幾家店門口走,那個小男孩又跟森森差不多年紀大小,她便走過去哄了一下小男孩,等到小男孩的媽媽匆匆過來的時候,黎思思折回來衛生間,剛好看到貨梯要合上,隱約看到了蘇嵐的身影,被兩個人攙扶著……
黎思思心口一緊,很不好的預感,偏偏她出門又什麼都沒帶,空手出來的,想要打電話求救都不行,她心裡飛快的盤算著,還是決定先救蘇嵐,跑到客用電梯按了向下(閃婚總裁狠狠愛章)。
等她追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輛麵包車匆匆離開,她沒有任何猶豫的上了商場門口停著的計程車,急迫的催促司機趕緊追上那輛麵包車,她有很強烈的感覺就是這輛車,蘇嵐在裡面。
麵包車謹慎的繞了很大一圈路,最後停在了一家很高檔的酒店門口,黎思思趕過來的時候,直接下車往麵包車衝去,裡面已經空無人跡,計程車司機大喊她還沒付錢,但是黎思思奔跑得太快,一眨眼就衝進了酒店裡。
計程車司機停好車,也跟著衝了進來,拉著讓黎思思付錢,黎思思心煩意亂,對著計程車司機氣勢如虹的大吼一聲,讓他一邊待著去,然後跟前臺比劃著打聽訊息,有兩人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看到黎思思在詢問著什麼,敏銳的意識到了恐怕是被人跟上了,又重新上了按電梯上樓。
“對不起,我們不能提供客人的資訊。”前臺堅持,黎思思沒了辦法,滿臉的著急和擔憂,連語速都帶上了迫切:“那這樣,我打個電話可以麼?”
“請您出示酒店房卡。”前臺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黎思思急得像螞蟻團團轉,偏偏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當初顧喬東跟她結婚時候的戒指,直接用力的從手上取下來,放到櫃檯上:“這樣可以麼?我真的有急事(閃婚總裁狠狠愛章)。”
前臺被她這樣的的舉動嚇得連連擺手,一旁站著沒走的計程車司機連忙過來,盯著黎思思的戒指說道:“我可以,我可以把手機借給你用。”
“謝謝。”黎思思拿過他的手機,正要撥顧喬北的電話時,有個大堂經理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朝著她客氣的詢問著:“您是來找人的?”
“是!”黎思思一愣,還是接話下來,男人點點頭,拿了房卡出來給她,然後微笑著直接離去。
黎思思看著房卡上寫的房間號,沉默了兩秒,很快就做了決定,不管是刀山火海,她都要去闖一闖,要確定蘇嵐無事才行,更何況她還有了身孕。
“我身上沒有帶錢,戒指先抵押給您,麻煩您幫忙通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告訴他這家酒店的地址。“黎思思將戒指和手機都塞到計程車司機手裡,直接朝著電梯跑去。
計程車司機拿著戒指掂量了兩下,根本就沒管黎思思說了什麼,收了手機就往外走,一上自己的計程車車,居然發現後座上坐了一個人,那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嚇得要大喊,那人伸拳對著計程車司機太陽穴一下,直接就將他打暈,拿出他的手機翻看了一下通話記錄,確認剛剛沒有對外撥號,又將手機放回他口袋裡,直接下車。
這邊的黎思思拿著房卡進房間,房間漆黑一片,她雙眼適應了黑暗,這才摸索著往房間裡面走,隱約可以看見大**躺了一人,走過來要掀開被子看個究竟,一伸手,手腕被人捏住,聲音陰測測的:“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送上門來找死,那就怪不得誰了!”
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很暗,黎思思看不到男人的臉,剛要張嘴,男人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得她半邊臉發麻,腦袋嗡嗡只響,緊接著雙手就被反綁著,黑衣男抓住她的頭髮拿過膠帶封住她的嘴巴,黎思思拚命的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死命的瞪著他,黑衣男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手拽著她的頭髮,一手掀開被子,蘇嵐不省人事的躺著,肩上光溜溜的一片,似乎沒有穿衣服!
黎思思瞪大了眼睛,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們是要做什麼,拚命的扭動著身體,男人抬著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似乎時間剩下不了多少,不打算繼續在這裡耗下去,拉出繩子將黎思思雙腳也捆上,將她塞進了酒店的衣櫃裡,就揚長離去。
黎思思在衣櫃扭動著身體,靠到衣櫃上,挪動著身體將衣櫃門蹭開,直接從裡面滾了出來,一點點的蠕動著身體,靠近床頭櫃的時候用肩頭拚命的撞擊,直到檯燈嘩啦一下落下來,她才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摸到一塊碎片。
等到她把手腕上的繩子割破,雙手都已經鮮血淋漓,她也不顧了那麼多,飛快的給自己解了繩子,撕掉嘴上的膠帶,過來床邊,輕輕的搖晃著蘇嵐:“蘇嵐,快醒醒!”
蘇嵐毫無反應,就像睡死了一樣,黎思思心臟噗通跳個不停,她整個人已經滿頭大汗,緊張又恐懼得雙手都在顫抖,此時外面空無一人的走廊上,隱約傳來腳步聲,像重擊的錘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黎思思一咬牙,直接將蘇嵐橫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衣櫃子,將地上的繩子踢到床底下,然後鑽進了被子裡。
房門哢嚓一聲,門被開啟,黎思思屏氣凝神不敢呼吸,好在那人並沒有走近掀開被子來看個究竟,好像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檯燈碎片,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說道:“還挺烈的,居然把檯燈給打碎了。”
緊接著,著床頭響起打火機的聲音,黑暗的房間閃過一道光亮,很快就又滅掉,然後一股清洌的香味蔓延開來,那人繼續說道:“再烈也沒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躺在**任人魚肉。”
男人說完這句話,靜靜的在屋裡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黎思思確定四周沒人了,這才一掀被子坐起來,空氣中清洌的香味更加濃郁,彷彿就在鼻前,這種味道讓她陡然瞪大了眼,心底裡壓抑著憤怒和屈辱,手已經攥成了拳頭,說不出的惱怒!
這種味道她太熟悉了,當年在顧家,她被秦箏指著到了顧喬東的房間,她也聞到了這種味道!即便過了這些年,她都能準確的分辨出來,一股很凜冽的清香,很好聞,讓人會止不住的去想要聞。
這次的分量恐怕比當初用在她身上的要重很多,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她就覺得頭暈暈的,體內起了一股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