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宗繼澤不止直接將手探進陸丁寧的衣服裡,還低頭就啃上了陸丁寧在他一番拉扯下不小心露出來的圓滑肩頭上。
“你屬狗的啊?”陸丁寧伸手,打算將這個把她啃出了紅痕的傢伙推開。
但結果呢?
那湊不要臉不管她怎麼阻攔,都使勁兒的往她的身上湊上去:“我屬老虎。”
“……”感覺又被啃了一口,疼得抓狂的陸丁寧也怒了。
當下,她意識到這種小打小鬧是絕對阻止不了宗繼澤。
於是,本來還推搡著宗繼澤的她,忽然帶著宗繼澤轉了一圈。
不到幾秒鐘後,他們兩人的位置對調。
這次,宗繼澤是被欺壓在牆上的那位。
而陸丁寧則是欺壓者。
並且,陸丁寧也有樣學樣的將手探進了他宗繼澤的襯衫裡,對著他擰了又擰:“你以為,就你屬老虎?”
嗯,太長時間不發威的小老虎都被當成沒嘴貓了。這個時候,陸丁寧當然要亮亮虎爪了。
可顧著亮出她虎爪的陸丁寧壓根沒有注意到隨著她在襯衫底下的作惡,宗繼澤的眸色越發的幽暗。
“你也要當老虎?”
宗繼澤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是他。
可他仍舊按耐住腦子裡叫囂得一切。
“當然!”
自信滿滿的某人,還直接拽起了宗繼澤的衣領,將他往床上帶。
這番強勢的舉措,要是別的女孩子還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可被他家寧寧做起來,卻是別有一番風情……
也正為了目睹這不同於常人的風采,宗繼澤被揪起衣領帶往大床方向之際非常的配合。
不僅如此,宗繼澤被拽走的時候,那張尋常看起來冷漠得不近人情的俊臉上悄自勾勒著邪肆弧度。
只是過分猴急的想要向宗繼澤彰顯她老虎屬性的陸丁寧,在將宗繼澤拖向大床的那段時間裡,一直都面向那大床,以至於錯過了宗繼澤閃現的那些表情……
第二天,宗繼澤醒來的時候就開始探向身側的位置。
因為他記得,寧寧昨夜是在他身邊睡的。
至於宗繼澤為什麼還記得這一點,那還不是因為他昨夜近乎都忙著在陸丁寧身上找尋快樂。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宗繼澤看陸丁寧實在累得不輕,才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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