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無奈一笑,身形一閃衝向高空,很快把血冥重新拽回地面,開始了友善的交談。
“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靠近我的話,我可就要喊了!”血冥雙手緊緊抓著一根樹枝,不停左右晃動著。
李沉秋展顏一笑,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喊啊,你看除了我以外,誰能回應你。”
血冥瞳孔震顫著,眼中寫滿了絕望:“你……你這個粗魯的傢伙,只知道使用暴力……暴力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
“哦?”
李沉秋眉梢上挑,一把抓住那根樹枝:“聽你這話的意思,是還不服我,要跟我繼續叫板嗎?”
“我……”血冥嘴巴打著顫:“小子,你如果……”
嘭!
李沉秋左腳似子彈般射出,撞在了血冥的胸口處,將其踹飛了出去,然後又催動異能,把正在極速後退的它拽了回來。
“咳咳咳!!!”
血冥跪在地上,重重地咳嗽著,身體略微有些發顫,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李沉秋緩緩蹲下身來,單手抓住血冥的獨角,用力向上掰去,直勾勾地盯著後者的眼睛:“害怕被打嗎?”
血冥嚥了咽口水,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李沉秋眉眼微微彎起,鬆開了抓著獨角的手,溫聲說道:“害怕的話,以後就對我放尊重一點,對我的稱呼只能是主人和您。
而我的命令你也得無條件服從,只要你能做到這些,我就不會使用暴力,畢竟我本人很討厭恃強凌弱,你不要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好嗎?”
“好……”血冥快速點了點頭,眼中再無任何和反抗沾邊的情緒,看向李沉秋的眼神跟看地獄裡的惡魔一樣,事實確實如此。
在它看來,李沉秋就是一個瀕臨爆炸的炸彈,稍微碰一下就會爆炸,必須時時刻刻保持小心翼翼,這種感覺跟在刀山火海走鋼絲沒什麼區別,太特麼折磨人了!
“我叫李沉秋,性別男,喜歡吃孜然,輪到你做自我介紹了。”李沉秋伸手示意。
“我……我……”
“別害怕,正常說話我是不會抽你的。”
“我……我叫血冥,是血冥甲的器靈,性別應該也是男,喜歡……喜歡什麼暫時沒確定。”血冥極為拘謹地說道。
“嗯。”李沉秋點了點頭:“你名字和這件靈玄器的名字得做一下區別,一樣的話容易弄混。
我想想……這副鎧甲看著較為駭人,表面還有很多張比較恐怖的臉,不如就叫冥魍(wang)吧,你覺得如何?”
“我……我沒意見。”血冥老實巴交地應道。
李沉秋站起身來,走到那副鎧甲前,抬手撫摸著它凸起的紋路,頭也不轉地說道:“給我介紹介紹這件靈玄器。”
血冥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站起身,小聲說道:“這件靈玄器……”
“聲音大一點,你剛才喊‘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時的音量,可沒有現在這麼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