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嬴休你要忍住,你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家主,行為絕對不能被情緒左右,而且這小子身邊有肆風在,你打也是打不過的,出手只會丟人現眼,所以你一定要忍住啊!”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嬴休終於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他抬起頭來,儘可能平靜地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主動聯絡妄,讓他幫你教訓週日的。”
“不不不,教訓週日不是我的本意,是別人逼我這麼做的。”李沉秋矢口否認。
嬴休好奇地問道:“誰逼你了?”
李沉秋一臉認真地說道:“是週日逼我的,我本來要他位置,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可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給我報位置了,這不是逼我對他動手嗎?”
嘭!!!
嬴休的天靈蓋直衝雲霄,紅色的岩漿噴湧而出,他再也忍不住了。
“李沉秋,你他*****,誰**逼你了,我**……”
“爺爺,冷靜啊,趕緊把刀放下,您再不放下我就要採取對您不太友好的措施了!”
“你別躲,過來讓我捅你幾刀,我不捅你我心裡難受!”
“爺爺,刀尖對眉心,您確定只是想捅我幾刀,而不是想一刀弄死我!?”
“我就是要弄死你!!!”
“肆風,快快快,快把他架走!”
……
滿目瘡痍的大地上,蓬頭垢面的嬴休躺在焦黑的深坑之中,成覺與肆風兩人壓在他的背上,將其死死控制住。
“放開我,我要和這小子單挑!”嬴休奮力掙扎著,身體不停地左右搖擺。
蹲在不遠處的李沉秋面露無語,我一個彈指你就成血霧了,你還和我單挑……下輩子吧!
“爺爺,您打也捱了,面也丟了,氣也該消了吧!”李沉秋頗為無奈地說道。
嬴休紅著臉吼道:“李沉秋,你不講武德,欺負我一個老人家,而且是夥同多人欺負我,偷襲我,你能不能要點臉?”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的……李沉秋嘴角一抽:“我也想要臉,但您都打算掀開我褲子,用鋼板抽我屁股了,我不這麼做,還能怎麼辦?”
“我這是在幫你,幫你明事理!”
“我也是在幫您,幫您學成語。”
“什麼成語?”
“自取其辱。”
嬴休的臉頰瞬間紅了幾個度,體表溫度已經到了可以攤雞蛋的地步。
目睹一切的李沉秋迅速捂上自己的耳朵,靜靜地看著嬴休的嘴巴不斷張開又合上。
怒火這種東西,罵出來就消了,只有消了之後,才能恢復正常,這點李沉秋深有體會。
十分鐘後,嬴休終於把自己的體表溫度給罵下去了,緊貼地面的胸腔不斷起伏著,顯然,先前的輸出對他來說並不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