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我倒是能理解,哥,您特意提醒我一遍,是後續翻譯還有需要?”
聽到他的話,老頭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
“那邊向我反映,司秋小同志雖然只翻譯了很少的一部分,因為有英語的底子,但是用詞準確嚴謹。
甚至隱隱透露出比專業的翻譯人員並不差。”
陸顯忠嘴角掛上了笑容,“小紅都說了,那孩子嘴甜會來事兒,就是太會享福了。我沒想到那孩子還有這本事,也是我家老大有福氣眼光毒,一下子就挑中了最好的。”
老爺子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小孩子嘛,比老大小了八九歲,愛玩愛鬧是很正常的,我這裡還攢了一些票據,到時候你拿去給他郵寄過去。
我和你媽退休都有保障,攢這些不就是給小輩兒花用的。”
“那我就替他們謝謝您了,上次拿回來的人參,您和我媽用了嗎。老大往東北那邊寫信了,讓繼續收一些。
您和我媽千萬別不捨得,我大哥和我老丈人的身體也不好,等下次收回來,看著給他們分一些,您不用多惦記。”
“行行行,紅軍辦事就是細心,這點就隨了我不像你,毛毛躁躁的。對了,老二家的懷孕幾個月了。”
“快7個月了。”兩人一直聊到吃飯時間才算結束。
走的時候老太太給了王紅一個信封,“拿回去給你家兩個兒媳婦補一補,現在條件好了不像咱以前了,別虧待自己。”
兩人也不推辭,拿了東西又坐著車離開了。回到家以後陸顯忠,把事情簡單的和媳婦兒交代了一下。
王紅聽完以後有些興奮,“你看,我就說老大媳婦兒是個好的。”
“好的好的,我也沒說不好啊!”
*
五天以後在司秋以為自己恢復正常生活時,又被接去了研究所。這次去,除了原有的人員,還多了一個老頭。
老頭清瘦頭髮全白,架著厚重的眼鏡,並不顯得呆板,笑起來反而帶著幾分文雅的睿智。
“喲,這就是之前翻譯的那個司秋小同志吧,長得可真精神,富態。”
司秋對於他的好印象,被富態兩個字掃沒了。“我這屬於國泰民安的長相,根本就不能叫做胖。”
聽到他的辯解,老頭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對對對,確實是國泰民安的長相,不是胖,不是胖,是我這老傢伙不會說話了。”
他爽快的應答,司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揪著包帶說了一句。“那倒也沒也不是,我知道您誇我富態是好話。但是我覺得國泰民安更好聽。”
老頭又哈哈大笑,“老王頭那麼一個嚴肅的人,外孫媳婦兒怎麼這麼。靈活。”
最後兩個字,他是思考了一瞬間說出來的。
那邊的沈所長已經很著急了,但是不敢催促。
司秋只好先提正事,“今天接我過來主要還是翻譯檔案吧,不知道這次要翻譯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