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七七年年底,高考的訊息一傳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誰家有學生報名參考,都會被成為重點談論物件,而這次報考中的人就有司秋。
她為什麼會報考,因為工作太累了,她不想幹了。因為她懷孕了,不想接下來哄孩子。
那就找一個光明正大的躲避方法吧,高考多好啊,誰都不能阻擋她進步吧!
門口傳來了喊聲,“秋秋,我是來來。”
司秋覺得她像是被鬼纏上了一樣,自從陸紅軍當上團長,她生完孩子以後,出了月子就雷打不動的帶著孩子來報到。
主要是顯擺她生的兒子,以及陸父陸母,陸大伯陸伯母,陸爺爺陸奶奶給的下奶錢和禮物。
今天陸紅軍沒在家,沒人去應付,司秋只好拖著懶洋洋的身體過去開門。
“唉呀,你怎麼這麼慢呢?我家耀陽都被曬到了。”她穿著一身洗的發白,袖邊兒帶著補丁的衣服。
“那你還領他過來幹嘛?”
司秋來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往院子裡望了望,問了一句。“大哥沒在家吧!”
司秋有氣無力的回話,“沒有。”
她的話剛一落下,小男孩就像炮彈一樣闖了進來。其實說床也不對勁,應該說是滾進來。
秋秋這麼形容,真沒罵人的心思,那小炮彈長寬高都快一樣了,闖進來的速度也快。遠遠看著就像一個大號的球滾動著。
要不是司秋躲得快一定被撞個正著。
娘倆一致的來到院子裡的石桌旁,那孩子費勁地往凳子上爬,抓到東西就往嘴裡塞,然後就是往司來的嘴裡和兜裡塞。
司來笑的眼睛都快沒了,“我家耀陽就是孝順。”
心裡想著是,她兒子一定不會像上輩子那白眼狼,你看看,這麼小就知道照顧她這當媽的了。
晚上把家裡那條魚煎一塊給兒子吃。
“他孝不孝順我不知道,沒素質我可是看出來了。”司秋才不慣著她呢!
自己這挺著肚子讓他撞一下,說不上要出什麼事兒呢!
“你咋說話呢?你一個當大伯孃的,跟個小孩兒計較什麼。”司來可不允許任何人,說孩子一句不好。
“我計較的是孩子嗎?是孩子的父母教育不到位,就剛才那一下子把我撞倒了你們賠得起嗎。”
司來聽她這麼一說,臉色也有些酸酸的。“不是沒撞到嗎?再說你懷著孕,自己也應該加點小心。”
“我怎麼加小心,我在我自己家待著,我上你家去了。行了,我想你來也沒什麼事,趕緊帶著你兒子走,我還要複習呢!”
“你看你怎麼還生氣了呢?我過來也是因為知道大哥不在家,你這肚子又大的出奇,我這不是想著照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