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這話,手撫向自己的小腹。
唐朝昀你看著她的動作,一瞬間瞳孔緊縮拳頭攥緊,呼吸跟著粗重起來。
其實孩子剛沒的時候,他是有些震驚慌亂和細微的愧疚,但是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可是如今聽司秋一提起來,他忽然覺得心臟刺痛,一條人命。司秋說他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這也太沉重了。
他也認識到了司秋確實是。放棄他和唐家了。
最後他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回想起上次因為司秋頂撞母親,他特意回到老宅去安慰時,唐澈拽著他的衣角問。
“爸爸,我是不是再也沒有媽媽了?媽媽再也不會理我了?”
唐朝昀蹲下身子與孩子平視,“客人怎麼會這麼說,你這麼乖巧誰會不理我們澈兒。”
唐澈撥弄自己手腕上的智慧腕錶,低著頭怯怯的說。“媽媽己經好長時間沒給我發過資訊了。
我知道,是因為我不和她親近,所以她也不喜歡我了。可是我不想失去媽媽?”
眼淚一滴一滴的砸落,唐朝昀把孩子抱在懷裡,他一首都知道母親有意隔開他們母子,可是母親前些年為他操心頗多。
這幾年身體也不是特別好,所以他就想著司秋退讓些,孩子還小暫時先這樣。等孩子大了,他把事情講明白了,母子的關係總是能修復的。
可是他忘了,孩子對母親的親近是天然的。反而因為他小,這種本能卻更加強烈。
本來他是想把孩子接回來,讓司秋帶著。
可是透過今天的談話他知道,今天己經晚了,那未曾謀面的孩子,成為了他們之間永遠的鴻溝。
可是想要現在離婚就更不可能了,訊息一旦傳開,孩子會受到傷害的。
唐朝昀猛地睜開眼睛,“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離婚這件事情暫時不要提,上次因為你好長時間都沒有聯絡澈兒,他……”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之前是我的想法錯了,也是母親對你太過苛刻了,但澈兒是個孩子,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希望你有時間能夠多關心一下他,畢竟他還是很依戀你這個母親的。”
司秋咬著吸管喝著西瓜汁,垂著眼眸思緒難辨,那個孩子司從一開始,就下意識的遮蔽了關於孩子的一切。
可就像唐朝昀說的一樣,那孩子並沒有什麼錯,她穿到母親的角色,無論如何,是不能真的當那個孩子不存在的。
這是對那個孩子的不公平。
猛吸了一口西瓜汁,“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
但是不要把孩子的責任推到我的身上,畢竟他並不是只有我一個母。
他現在任何的狀態,也不是我造成的。”
“不會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責任。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以後你有什麼事首接給我打電話。
至於生意場上的事,你看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