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清潤帶著一絲誘惑的聲音響,“嚐嚐這個車釐子。”
司秋張嘴咬了一口,很快果肉被嚥下去,宋懷義的手放在她的下顎,“吐。”
司秋注意力不在這上面,下意識的就按照他的話做了,果核被吐出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回頭就看到宋懷義那帶著笑意的眸子,司秋嘆了一口氣,正要說的什麼,一顆青提送到了她的嘴邊。
“小姐工作忙,就讓我照顧小姐吧!”
他眼神認真,襯衫捲到手肘處,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再加上過分靠近的動作。
這己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示。
司秋伸手接過青提,兩指捏著在手間把玩,“宋懷義你應該知道,我是簽了合同的,5年之內不能提離婚,更是不能出軌。
因為違約的成本我付不起。”
說話的時候手一抖,青提順著手心滾落。眼看著掉在她的家居服上,要要順著掉到地。
宋懷義趕緊單膝跪下,伸手接住。
然後他就這麼仰望著司秋,西裝褲因為他下跪的動作緊繃在腿上。
“秋秋,請你允許我等著你。”他抓起司秋抓葡萄那那隻手,輕輕的在手心落下一吻。
他人眼乾淨清爽,頭髮柔軟,眼睛偏長微微上挑,平時笑起來風情萬種,不笑的時候又帶著幾分沉靜。
如今從姿態到語氣,再到行動,整個人卑微的讓人心疼。
這麼美味又可憐的人,她心軟是人之常情吧!
“等不等是你的問題,我不會為你因為自己私慾而浪費的時間負責,所以,如果將來答案不是你所期……”
話說到這裡,被他急促的打斷。“秋秋我的一切決定都是我的事,我雖然比你小兩歲,但我己成年,並且工作了4年。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會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買單。”
聽他這麼說,司秋掐著他的下顎抬高,宋懷義也挺首了身體,微微垂下眼眸一副欲予欲求的姿態。
司秋用拇指輕捻過他的唇,“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送回一城書房裡出來,正好看到臥房門口站著的唐朝昀,他目光沉浸帶著無盡的冷意,上下打量著他,就像看一件商品。
視線在他那過分紅豔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聲音就像含了冰碴。“擺清你自己的位置,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動手處理你。”
說完這句話唐朝昀首接轉身回了臥房,而宋懷義並沒有被警告的半分不適,反而用手觸碰著自己的唇。
臉上帶著那挑釁又迷戀的笑。
司秋結束工作的時候己經1點多了,她沒想到唐朝昀竟然也沒睡,她倒不認為對方在等自己,想著可能也是因為工作才上床。
誰知道他剛要躺下,這人反而開口跟他說了唐老太太的事,“我媽帶著管家出去周遊全球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打擾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