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又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雙手一攤。“別那麼驚訝,畢竟姓司身體流著你們的血,冷血一點很正常的。”
司母神思恍惚地回到家裡,司秋和大哥正焦急地等待。看人進門,趕緊伸手去扶著她。
“媽,怎麼樣了?那丫頭是同意拿錢,還是同意去找唐朝昀。”
好半天司母反應過來,“那個敗家女,她根本就不同意幫我們,還威脅我們,要是再去找她,就要動用關係收拾我們。
她是想和我們徹底斷絕關係,我真是白生養她一場。說著就捂著嘴嗚嗚哭。”
司陽失魂落魄地坐下,“怎麼可能?她也是司家的人,她怎麼能這麼自私自利?”
說著手一揚,茶几上的東西被掃到地上。
司家很快就破產了,司陽找到司秋的公司要大鬧,司秋首接讓人打斷他的一隻手。一番警告下來,在他治好手以後,一家三口迅速地搬走了。
她做這一切唐朝昀都一清二楚,所以在晚上兩人都回到臥房以後,他總是用那種帶著一絲猜疑,帶著一絲欣賞的眼神看著她。
司秋並不在意他的想法,最近向他們這部劇遞來投資意向的投資商,可不止一家兩家。這部劇己經快完事了,司秋當然拒絕了這些投資商。
本來因為她的崛起和不識趣,免不了要被打壓排擠。
“我聽顧曲說最近其他娛樂公司小動作不斷。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和我說。
你們公司最近要上一個S+的專案,怎麼樣缺不缺少投資?”
唐朝昀穿著絲質的睡衣坐在床上,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鏡。
司秋坐到梳妝檯前開始護膚,“那倒不用,投資也不缺。畢竟短影片平臺這半年的發展,你也看到了。
顧曲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是要投資呢。”
“你那短影片平臺確實是發展得不錯,將來必然也是個趨勢。這筆投資用物超所得來說,都屬於謙虛了。”
他在心裡也幾次感嘆,自己老婆的經商才能和投資眼光。隨後又想起她說的顧家的事。
“顧曲那人雖然在有些事上不著調,但是經商的才能是有的,因為是老牌家族,人脈也廣。
要是他出手幫忙的話,你的壓力會小一些。當然我也會打招呼的。”
司秋撩起睡裙,開始塗抹腿上。
不想和他討論短影片平臺的事,於是首接跳過這個話題。
“唐總到是有心了,不過顧曲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以前對我的意見還很大。我可是不敢指望他。”
司秋說到這裡抬頭看了他一眼,就見這人的視線隨著自己的手移動。
她暗罵了一句色批,隨後側過身子,背對著他。
又開始說起正事。“其實我對那些人的打壓排擠倒是不怎麼在意。我又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
現在不動只不過是感覺風向不對,所以先這樣看看再說。”
唐朝昀聽她這麼說首接把手裡的筆記本放到一邊。“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