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避水珠並不能完全隔絕水,含在嘴裡只是能夠讓她攝取水中的氧氣,不至於因為呼吸嗆死。
她被海浪推向哪裡了不知道,而在這不到20米的跳板上,宋夏和鉗制她的人卻踉踉蹌蹌地跑到了對面。
只不過是兩個人剛一站穩,宋夏夏的臉上就捱了胡老七的一巴掌。
“媽的,你這個婊子,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
剛才海浪打過來,剛一過去站起來時,他就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司秋,正好看到宋夏夏把人撞出去。
宋夏夏被一把扇倒在甲板上,嘴裡吐出一顆牙齒。緊接著又捱了一腳,被踹出去好幾米。
五臟六腑都覺著疼,她死死地咬緊牙口,覺得只要司秋死了這一切都值了。
胡老七還想上前,被前面宋夏夏那個人一把拉住。“七哥,快住手!那個己經沒了,這個要是再沒了,不好交代。”
胡老七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媽的,你最好祈禱自己被選上,否則老子一讓人生剝了你。”
宋夏夏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嚇的,抖得不停,頭一首低低的,即使被人扯拉起來,也是低著頭,沒敢抬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的動作會被人看到,如果是別人,她會解釋一句自己沒站穩,但是胡老七根本就不行。
那個人狠毒殘暴,不講理,根本就不會在意其他人的解釋。
她被帶到一個房間,兩個男人把她身上的衣服剪開,用水衝了衝,就開始各方面的檢查。
而就在她所在的房間,隔著一面透明玻璃的對面,同樣慘白的房間內,正在進行著一場殘忍的手術。
一個剛從那艘船上過來的男人,被扒光了打上肌肉鬆弛劑,放到手術檯上,開膛破肚,取出零件,放進人體器官轉運箱。
整場手術,那個男人的臉都對著這面玻璃。那痛苦、驚恐的表情,再次喚起了她上輩子被他死死封住的回憶。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她也真的是被嚇傻了,甚至連後悔的情緒都激不起來。
麻木地再次接受更仔細的檢查。
最後扔過來一條浴巾,她僵硬地用手按住浴巾。在對方冷聲的催促下,赤腳站在地上。
機械般跟從指令地做著動作。
然後就把她帶到了一個稍顯華麗的房間。
宋夏夏知道,他們這批被選出來相貌優質的男女,會經過幾天的調教,然後被首升飛機送到另外一艘更豪華的遊輪上。
供那些權貴富商們甄選,運氣好的會被做成禁臠。運氣不好的會成為食物或者器官承載器。
而她會遇到那個讓她飛出牢籠的人。她只需要再忍耐一段時間即可,這一世她一定要緊緊抓住那人的心。
她要這些人全部都死。
這邊不死心的胡老七,讓手下嘗試打撈。可這要是天清氣朗的白天還可以,這種大風大浪的晚上,怎麼可能打撈上來?
只不過是司秋穿在身上的白色浴袍,一閃而過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