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樓下來的人,不自覺的就被這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了。
女人穿著及腳踝的紅裙子,腳上是棕色的短款小皮靴,旁邊的椅子上搭著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大衣。
頭髮兩側編成小辮子, 兩根小辮子在腦後被一個亮晶晶的小卡子固定,手掌託著帶著幾分無辜的臉頰。
眼眸盯著臺上唱曲的人,嘴角掛著恬靜的笑,好像一幅畫一樣。
“書白,在看什麼呢?”一個梳著寸頭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問道。
葉書白轉過頭來搖搖頭,繼續冷著一張臉往下走。他皮膚白皙,鼻樑高挺,眼睛大而狹長。看起來冷冷的但有幾分厭世感。
跟著他的男子知道不是什麼危險,也就沒在意。“這裡太亂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葉書白沒有回話,勻速地往外走。
一輛黑亮的轎車停在酒樓門口,司機下車開啟車門,葉書白和姜思言坐到後座。
車子平穩地向前開著,“你今天不回去?聽說你爺爺和你妹妹回來了。”
葉書白聲音清冷。
“明天回去,怎麼樣?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妹妹可是從小黏你比黏我多。”
葉書白沒說話只是點點頭,他不是去看姜思言的妹妹,他需要去看一下姜老兩口子,小時候老兩口子對他很好。
司秋付了不菲的飯錢,坐著黃包車往住處去。靠在車座上司秋有些出神,手指微動,拿出原主小時候戴的玉墜。
這玉墜雖然只有現代一元硬幣大小,但是入手溫潤細膩,是頂級的羊脂白玉,正面刻著司秋二字,反面刻著一團火焰。
能有這個的本身就不是一般人家,更何況掛在一個小孩的脖子上。
可為什麼這樣的家庭,原主卻會被遺留在戰火紛飛的大街上。她希望原主的家人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
安心地睡了一夜,身體的疲乏被一掃而空。
至於原主的事,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姜思悅來找她,但是今天天氣不是特別好,有些陰沉沉的。
兩人也就沒有西處去看風景。
而是被姜思悅拉著去了一家做旗袍的店,時間不夠也就沒有現定做,買了幾件做好了,讓裁縫馬上改動一下。
月白的、湖藍的、帶袖的、無袖的。各種布料、花紋、刺繡的。
要不是錢不夠的話,司秋都想買下來,太好看了她最起碼還能穿上將近10年。
兩人又去下一家,司秋確定了她要搞錢,本來以為生存空間己經不缺什麼了。現在才發現只是沒遇到自己中意的。
只是進入下一家店,她才發現剛才的旗袍店只是個開始,不過很可惜,挑了幾件襯衫和長裙。
又在另外一家挑了幾雙鞋,兜裡真的就沒什麼錢了。你不得不承認,好東西到什麼時候都不便宜。
不過沒錢了,逛逛還是可以的,等到到了約定的時間,回去店裡把旗袍取了。司秋本來想請姜思悅一起吃午飯。
可姜思悅說,下午家裡要來客人。其實要不是之前就約好了,姜思悅今天上午也不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