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白就看到,在石墩旗杆上掛著燈籠的映襯下,女人仿若天上神仙。和手段又像是冰冷的殺手。
長相和氣質極端矛盾的組合,讓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血液也跟著不斷地沸騰著。
是她?
女人鞋跟敲擊著石板走過來,鞋尖彷彿攆在他心尖上,人和人的磁場往往就是那個點。司秋就是精準地戳中了葉書白的那個點。
他緩緩地垂下眸,掩飾自己眼裡的瘋狂。
隨後慢慢又抬起眼眸,一瞬間整個人虛弱無助。“咳咳,咳咳,同志,謝謝你。”
聽到他的聲音司秋的腳步一頓,清澈悅耳,卻好像帶著絲鉤子似的,撩人心絃。
她把鞭子一圈圈盤起來,抓在手裡。
“你怎麼樣?沒事吧?”
葉書白虛弱地抿緊嘴巴,“好像不太好,我的肋骨可能斷了。”
司秋往前邁一步,蹲下身來抓起他的手腕。對方的皮膚比她要白上幾分,這讓司秋有些嫉妒。
原主以前在陳家雖然過得不差,但是畢竟是下地操勞。難免皮膚暗沉、發黃。
養了這半個月己經好一些了,但和這人比還差了幾號膚色。
“沒有傷及肺腑,應該沒什麼。”
司秋伸手又檢查地上躺著那個司機,人身上中了三槍己經死了。
不是司秋先前不出手,出手她自己也得受傷。她這麼惜命的人,真做不出來捨己為人的舉動。
站起來,看到夾克衫男人己經把另外一個人捆紮結實。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謝謝你救了我們三個。”
葉書白嘴角撐起虛弱的笑,整個人顯得豔麗極了,不過她見過的美人太多了,所以對方並沒有留住司秋的視線。
他看向夾克男,司秋記得他好像也中槍了。
“司秋。”
這不需要隱瞞。
“我叫葉書白。”
“嗯!”
忽然一聲悶哼傳來,司秋趕緊又低頭。
葉書白捂著肋骨眉頭微皺,“抱歉我只是有些太疼了。”
“你別亂動,萬一折掉的肋骨再傷到內腑呢?”司秋覺得男人就是矯情,該養傷的時候逞什麼強?
葉書白對人的情緒是相當敏感的,立馬就意識到司秋對他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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