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務兵過來給幾人倒了水,政委咳嗽了一聲看眾人的視線看過來,他開口說話。
“這件事情的大概我己經瞭解了,現在我就是想要問一下司秋同志,你對於這件事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雖然那小子是情有可原,但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是一定會支援你的。”
司秋轉頭看向這個政委,不愧是政委一職,這說話就是有藝術性。
司秋衝他柔柔弱弱的一笑,讓人看著像要易碎的花似的,不忍心說出責怪的話。
“看政委說的好像我多不講理似的,我就是替爹孃不值,接二連三被自己教養長大的兒子背刺。
想想就讓人覺得心寒。”
說著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手絹,輕輕地在眼角按了按。
就這麼一個動作,陳常勝條件反射地雙手抱頭。發覺司秋只是擦眼淚,他才訕訕的放下手。
司秋微眯著眼睛,覺得這小子確實是欠教訓,這是給她上眼藥嗎?
隨後又堅強地吸吸鼻子,“我這次過來有兩件事,一件事就是告訴栓子爹孃沒了的事。順便把爹孃留下的東西交給他。”
說著從一個皮箱子裡掏出一個盒子,裡邊兩根小黃魚以及幾塊大洋,一隻八成新的懷錶、一個銀梳子、一對銀鐲子、一隻金鐲子、一對金耳環,一隻銀鎖,還有一百二十萬塊錢。
把盒子開啟底下還有一封陳老爹寫的信。首接全部放在辦公桌上,推到政委面前。
“東西都在這了,政委可以幫他點點。”
讓這傢伙拿話套路他。
政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就是習慣性地護著自己手下這些兵崽子。但是被司秋同志這麼一說,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司秋還不是普通的同志,之前他可是接到上邊來的調查電話,大前天更是來了表揚的電話。
就為這個,他們也不能不重視。
陳長盛一看到上面的銀鎖,眼淚啪嗒啪嗒又落下來了。那是他一首帶到13歲,後來上樹掏鳥蛋時刮斷了,才摘下來的。
剩下的東西他也都見過,他臨走之前,父親就和他說過,結婚就是大人了,家裡的事情該交代給他了。
所以這個匣子和匣子裡的東西他都看過。
“姐爹孃以前就說過,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的,你就收著我不要,我一個大男人,想要啥自己掙。
再說這些年,就是你護著爹媽,照顧他們,給他們養老送終,這些就該給你。”
司秋又不缺這些東西,當然不會在這些人面前把東西收了。人情這玩意還不清,一輩子都受人轄制。
“我不要,我照顧爹媽,給爹媽養老送終,主要是他們養我小,所以我應該養他們老。
至於你,既然不想和我結婚。
我司秋是讀過書有文化的的獨立女性,不是你的附屬品,沒有非要嫁給你的打算。
但是咱們必須當著領導的面,把話說清楚。別到以後再傳出什麼其他閒話,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動手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