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小孩子,連撒謊都撒不徹底。這麼一說,不就證實了沒有大人跟著?
薛麗也一瞬間明白了孩子的顧慮,向後退了兩步,保持安全距離,然後保持著笑容對孩子們說。
“那好吧,你們到底年齡還小,出門在外可要注意一些。”
孟文孟武聽到這話,趕緊拉著司秋跑去換鞋,然後緊張兮兮地看到薛麗確實沒跟著他們,拉著司秋出門坐上三輪車就往家去。
薛麗自己開著車,跟著三輪車來到了孟家和司家所在的小平房,看著三個孩子跑進院子,她才把車開走了。
也沒走多遠,就是到巷子口的小賣部,跟著裡面一群打牌的人聊天,很快就知道了這兩家的資訊。
然後才開車離開,她心裡是有些沒把握的。因為經過剛才的瞭解,司秋的家庭好像並不那麼富裕,可是花樣滑冰卻是個燒錢的專案。
不說別的,基礎的訓練服、訓練鞋,包括教練的錢都是不少的,如果參加比賽包括曲目編排、動作編排、報名費隨隊教練、醫護人員等等的費用。
這麼說吧!那孩子從現在開始學,就只是業餘的一些訓練,怎麼也需要1至3年,那就至少2萬打底。
要是培養到地方骨幹這個階段,就需要3到6年的時間,那打底就得30萬起步。
要是培養到國家級,那就得6到10年,至少需要100萬。
要是培養到奧運冠軍,就大概需要十年以上,那時候至少300萬打底。
可是司家現在的情況,能捨得這麼些錢培養孩子嗎?
可是讓她放棄又有些不甘心,畢竟好苗子實在是難尋。
等到晚上三個大人回來一起吃飯。正在說笑的時候,薛麗又開著車過來了。
她穿著羽絨服,戴著圍巾,頭髮被整齊地梳成一個低馬尾,整個人顯得很乾練。
噹噹的敲門聲響起,王翠起來去開門,就看到這女人站在門外。打量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您找誰?”
薛麗臉上掛著笑模樣,“您好,我想找一下司家父女倆。”
王翠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幾個人,幾人也察覺到了,都停下了筷子。
司宴歸站起來,“是找我嗎?”
走到門口看著女人,他也疑惑。難道是今天干活的某一家沒幹好?
他臉上掛著笑容,客氣地把人讓進屋裡。
薛麗也不客氣,跟著進屋。
王翠趕緊把堂屋的飯菜撿下去,把桌子擦乾淨。薛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實在是太愛才心切了。
“你們好,我叫薛麗,是省花滑隊的教練。今天在溜冰場看到你們家的小孩,在滑冰上有些天賦。
所以忍不住過來拜訪一下,看看你們有沒有讓孩子往這方面發展的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