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被最先摘掉頭套,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看清所處的地方。
別墅不是特別大,但是從窗子往外看,可以看出西周綠化非常好,應該不是在市裡。
而別墅的內部裝修非常細緻豪華。
軟裝修從沙發茶几,再到各種擺件可以看出這裡是有人常住的,即使不是,也是會經常過來住。
沈月和司機被一腳踹倒在地上,司秋被摁在單人位沙發上,頭套被摘下去。就看到綁他來的人把三人的手機放在茶几上。
一個穿著妖妖嬈嬈的女人,端著一杯紅酒扭著腰身,卻邁著小步走過來。
然後依靠在蘇大山的懷裡,拿著紅酒喂到蘇大山的嘴邊,蘇大山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了兩下。
然後回頭看向司秋,“司宴歸的女兒果然有膽氣,哈哈哈,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跟著你母親來家裡住。”
司秋抬了抬被綁住的雙手,“蘇總這請人做客的做派還挺特別。”
蘇大山手一揮,來個人拿著匕首,把她手上綁著的繩子挑開。
“司秋丫頭別介意,我的手下就是有些粗魯。”
司秋揉了揉手腕,“這可不是粗魯,這是綁架,你可別忘了我是司宴歸的女兒,是丁家的姻親。”
蘇大山聽了這話,臉立刻沉了下來。
“司秋丫頭,這麼說話就有些打臉了,就是你父親司宴歸坐在這裡,也不敢這麼和我說話。你個小丫頭綁你過來,那都是抬舉你了。”
司秋像是被他的話語和陰沉的態度嚇到了,又乖乖地靠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臂像是被嚇著了。
只不過是右手摸著左手衣袖裡的東西,細微的摩擦了兩下。
蘇大山滿意的又喝了一口遞到嘴邊的酒。
“我查過,你還沒有成年。如果你同意你母親更改你的撫養權,你以後就是我的女兒了。
我自然不會虧待自己人。“
看到司秋怒目而視,他又露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或者你也可以試一試,看看你父親同不同意用城北那塊地,換你平安無事。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你父親疼女兒的名聲在外。”
司秋像是被氣急了,渾身首發抖,最後首接站起來,指著他說。
“你這個綁架犯,黑社會,你私藏槍支綁架我就是想威脅我父親,你這是犯罪,你這是挑戰華國律法。”
她的一頓輸出,把自己累得夠嗆。
等她跌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那人卻哈哈大笑。
“你呀,還是太小了,讓你父親養的太天真了,我就是綁架你了,我就是黑社會,我就是無視法律。”
他又指著地下說,“什麼是法律?在這裡我蘇大山就是法律,你們不服氣又能怎麼樣?
看誰敢動我蘇大山一根寒毛,之前沒動司宴歸,真當我是怕了?我就是把你們爺倆栽到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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