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缸、牙膏什麼的,放在旁邊的窗臺上。
司秋住這種房子,最怕的就是蛇蟲鼠蟻,所以收拾的時候,她特意拿了藥粉,撒在房子的西周。
木頭門板被敲響的聲音,“咚咚咚,你要的棚子給你搭完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
司秋截斷了他的話,“有有,你能不能幫我把箱子安上搭扣,要不然鎖頭鎖不上啊。
宋思毅因為避嫌微微垂著的眼眸一下子瞪大。緊接著就在心裡吐槽,這丫頭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這是佔他勞動力的便宜呢。
但是想到今天一下午,就在這丫頭手裡掙了好幾塊錢,並且搭棚子和訂窗簾的尾款還沒收呢。
於是宋思毅遲疑了一下,還是過去接過司秋手裡的東西,幫忙一一的安上。
無意中環視了屋子裡,他心裡瘋狂的嫉妒著這丫頭真有錢。倒不是說他沒錢,只是他可沒捨得這麼捯飭自己的屋子。
你看看,又是暖壺,又是燒水的水壺,還有啊,漂亮的小鏡子,紅彤彤的羊絨毛毯。
當視線掠過廚房的時候,他眼睛又一亮。“你還沒有柴火,沒辦法做飯。”
兩人這一下午的交流,司秋己經很快,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多少錢?”
宋思毅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那要看你要什麼樣的柴火?要多少?是暫時用還是過冬用?”
兩個人經過友好的協商,司秋掏出了12塊5的鉅款。算是把之前勞動的尾款結了,然後又購買了過冬用的柴火。
宋思毅揣著錢回到自己的房間,喜滋滋地把錢掏出來,一張張捋平,然後挪開自己炕上的櫃子。
掀起炕蓆,從裡邊摳出一個盒子。
高40釐米,長60釐米,寬30釐米的一個盒子,仔細看,下邊應該還有個更大的箱子。
但是那個沒拿出來,他把盒子開啟,裡邊全都是整整齊齊的錢和票。
把唯一的大團結放在一沓散錢上,偶爾從錢票下閃出的金光,就知道底下應該是鋪滿了大黃魚。
不提這些,光是上面放著的大團結,就得有幾萬塊,你很難想象,這麼有錢的一個人,穿的衣服、褲子,包括鞋都是補丁的。
每天吃的和村子裡的人差不多的伙食。
司秋這人雖然也摳,但是他只對別人摳,對自己可是大方的很,她要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
她會在自己能力範圍,給自己最好的享受。
他們在後院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聽到下工的響聲,緊接著前院漸漸就傳起了熙熙攘攘的人聲。
江磊站在院子裡喊,“秋秋,你收拾好了嗎?咱們去前院吧,好幫忙做個飯什麼的。”
司秋是收拾完了,聽到他們的話,從房門裡走出來。“是要去前面了,你們都帶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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