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
“也是聽說的,不過這個永青侯屬實不講道理、膽大包天,大前日一口氣免了二十個總旗官,孃的,真夠霸道的……”
眾人一聽他也是聽說,只當是譁眾取寵,頓時大失所望。
“孫子騙人,老子就是剛被免職的總旗官,孃的,鐵飯碗都沒了,找誰說理去!”大漢咬牙切齒地說。
眾人一驚,本能地生畏,隨即想到這人己經被免職了,又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小旗官的堂弟嬉皮笑臉道:“我堂哥說,被免職的要麼是自願的,要麼是貪贓枉法的,不知兄臺是……?”
大漢老臉一紅,哼哼道:“老子自然是自願的。”
眾人大為驚奇——“鐵飯碗你竟然都不要?”
“因為自願被免職的人,會得到一筆不菲的遣散費。”小旗官的堂弟一副“百事通”的模樣,朝大漢道,“我說的不錯吧?”
大漢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恨恨道:
“是給了一筆錢,可坐吃山空也不是回事啊,老子又不會做生意,本想著現在天津府到處都是掙錢的活計,不想……他孃的,老子離職了,好賺錢的活計不好找了,哪都不要人,老子堂堂總旗官,總不能給泥瓦匠打下手吧?”
“給泥瓦匠打下手的工錢,也比以前降低了十文。”一個路過的大漢罵道,“孃的,一群外地人跟沒見過錢似的,官府開一百文,他說他只要九十文,狗日的,要換老子以前的脾氣,非給他一頓毒打不可。”
有熱心腸的人勸道:
“你還是收一收你以前的脾氣吧,各大縣衙的吏員、雜役都出動了,聽說暫代知府大人的大學士大人,還招募了好多臨時雜役,專門盯鬧事鬥毆的。不信邪的要麼挨板子,要麼罰錢,甚至還有被抓進去的。”
接著,又有人建議道:“不行就再回去唄,老話說得好,樹挪死,人挪活!”
大漢破口大罵:“老子倒是想回去,可那狗日的永青侯……回不去了啊!”
一首在人群后聽李青事蹟的李玲瓏,聽到這句,終於聽不下去了,冷哼道:
“永青侯是朝廷派來的欽差,閣下當眾辱罵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黑臉大漢嚇了一大跳,慌忙道:“我沒有!你聽錯了!”
“你沒有?本小……咳咳,本人聽得分明,不止你一人說……”李玲瓏掃視眾人,一臉冷笑。
眾人見她器宇不凡,只當是官家子弟,甚至可能與那個‘永青侯’說得上話,都囁嚅著不敢答話……
大漢面如土色,顫聲道:“敢問公子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小人是張指揮使的親信……啊不,是舊部……”
“我不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我只是一路人。”女扮男裝的李玲瓏淡淡道。
大漢怔了一怔,繼而勃然大怒:“原來是外地來的……都是你們這些外地人攪得……大傢伙給我上,給我打!算我的!”
“我看誰敢……”
李玲瓏硬氣到一半,就被八大爺扯住手腕,身不由己地被拽著跑……
一見她跑了,黑臉大漢更是有恃無恐,大吼道:“兄弟們,法不責眾,是時候給這些外地人一些教訓了。”
言罷,率先追了上去。
……瓏玲李’殺追‘他隨,心之愾敵仇同了起人些一有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