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是李青,李家是李家!】
在不斷重複之下,李青與李家、永青侯府與永青侯之間的關聯逐漸鬆動,漸漸地不再被人採信,也不再被人時常提及……
這倒不是小八人脈廣、說話有感染力,而是小八光明磊落的形象——我就在知府衙門等著你來證明我說謊!
而事實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出現,與小八對質!
再加上錦衣衛明目張膽地暗中溯源,暗中使壞的人就更不敢再叫囂了,只能偃旗息鼓。
論權,朝廷最大!
論錢,李家第一!
本來就是為了渾水摸魚,如今兩方上綱上線,再攪渾水……怕是頭都要被摁進渾水裡。
大多數百姓也都是人云亦云,散播‘謠言’的人閉嘴了,熱度自然也就下來了。
不過,李家的‘冤屈’是洗刷乾淨了,李青的冤屈卻是絲毫沒有減弱,對永青侯李青在天津府指手畫腳,天津府上上下下的怨念依舊非常大……
各大基礎建設的工程工錢減少了,用工也不緊著天津府人了,這讓上上下下的人,都難以接受。
因為剛過上好日子的他們,就己然將這好日子視作往後餘生的常態了。
雖然現在的生活比一年前好了不知多少,奈何厭惡損失乃人之天性,於是人們反而感受到了痛苦……
六月,長蘆鹽運司正式在天津府運作。
鹽運司不僅招募了大量的工人,且其中七成以上的工人,都取自天津府本地人,可饒是如此,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極度不滿。
因為他們覺得,要是沒有那三成的外地人,興許自己就能被取用。
一邊是蒸蒸日上的勃勃生機,一邊是怨聲載道的不滿情緒。
如此一幕,令張學顏心力交瘁的同時,也不禁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知府衙門。
書房裡,二人相對而坐。
張學顏提壺斟上兩杯茶,一杯輕輕推到李青面前,沉吟道:
“李家的負面輿情是解了,可侯爺與朝廷的負面輿情……敢問侯爺,這又作何解?”
李青端起茶杯吹了吹,淺抿了一口,道:
“無解!”
張學顏呆住了,在他的認知中,這兩個字不應該出自永青侯。
可以是難解,不可以是無解!
因為永青侯全知全能!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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