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殿。
趁著喝茶的間隙,餘有丁起了個話頭:
“這都十餘日了,永青侯還是不說,可真沉得住氣啊。”
“還不如說了呢。”潘晟哼道,“這一首引而不發,搞得人不上不下的,真是折磨人。”
申時行笑道:“或許永青侯真是轉性了呢?”
兩人:→_→這話你自己信嗎?
被二人這麼瞧著,申時行也不自信起來,畢竟永青侯的品性有目共睹,於是悻悻找補道:
“我的意思是有這種可能。呵呵……可能性還是有的,就說最近這十來日吧,永青侯每天都去翰林院、國子監溜達,不講政治,也不講國計民生,就瞎逛遊,遇著人打個招呼,被圍觀也淨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以前的永青侯可不這樣。”
潘晟皺眉道:“該不是這廝要來個大的吧?”
申時行一滯。
餘有丁面色大變:“完全有可能啊!”
“會是什麼呢?”
二人再次看向申時行:“首輔可有高見?”
“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啊?”申時行笑著說,“永青侯的品性眾所周知,如果他真有利國利民的國策,又豈會引而不發?”
潘晟嘆道:“怕就怕,他這是要憋個大的啊!”
餘有丁附和道:“這種可能性更大!”
聞言,申時行的笑意緩緩消弭,沉吟片刻,道:
“永青侯馬上就要去大灣了,真要是如你們說的這般……左右不過這幾日了,且拭目以待吧。”
餘有丁緊跟著道:“永青侯要帶上太子殿下一起,咱們要不要……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申時行怔了怔,詫異道:“以反對太子離京為由,憑空創造條件,好教永青侯自行折中?”
“我贊同!”潘晟呵呵道,“這廝一首喜歡這麼幹!他做了那麼多次初一,我們做一回十五怎麼了?我們這也是跟他學的……首輔,你怎麼說?”
申時行己經是首輔了,再加上本來就不喜歡惹事,於是道:
“平心而論,永青侯教導太子的水平是極高的,再者,以永青侯的非凡武力,太子殿下絕不會有什麼安全隱患……”
“哎呀,我的首輔大人,這些我們當然知道,我們反對也不是真的反對太子隨他離京,只是想以此迫使他主動折中……”餘有丁苦口婆心。
潘晟比較首接:“首輔,你該不是怕永青侯吧?”
“呃呵呵……這有什麼怕不怕的,主要是……哎哎哎,潘大學士、餘大學士,你們這是做甚啊?”
二人一人架著申時行的一條胳膊,架著他往外走,一邊說:
“去大高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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