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揚起唇角，裴清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慕衍之開口說：“咱們離婚吧。”
房間裡面一片寂靜。
裴清淺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在茶几上找著什麼。
“你不願意離婚嗎？”慕衍之忽然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離婚條件定得這麼苛刻，她不可能同意離婚的。
“筆呢？”裴清淺找不到簽字筆，微微有些鬱悶，聽到慕衍之問話，她抬起頭看著慕衍之。
溫和的眼神，讓慕衍之的大腦卡殼了：“啊？”
“不是要我簽字嗎？”裴清淺很慶幸，還好自己在看到那則新聞的時候，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否則現在，她一定會很狼狽吧？
她接著問：“沒有簽字筆，怎麼簽字？”
慕衍之從口袋之中找出一隻黑色的簽字筆，遞給裴清淺。
裴清淺慢條斯理地在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是很好看的行楷，寫出來以後，看起來很舒服，像她這個人一樣。
慕衍之盯著她的名字，莫名地覺得那三個字礙眼。
裴清淺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慕衍之。
慕衍之根本不想接……
“該你簽字了。”裴清淺提醒。
慕衍之接過來，丟到一旁，卻沒有簽字的打算。
彷彿他真的在上面簽下名字，那他跟裴清淺的關係真的要結束了一樣。
這個認知讓他本能的排斥和不爽：“簽了離婚協議書，咱們兩個也離不成！”
發洩的聲音，帶著股暗爽：“不簽了！”
現在能阻礙兩人離婚的……
裴清淺隨口問：“是擔心拿不到戶口本嗎？”
慕衍之點頭：“對啊，戶口本在奶奶手裡，她根本不可能讓咱們兩個離婚！”
“那走吧。”裴清淺隨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包，起身朝門口走。
慕衍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幹嘛？”
“去把戶口本拿過來，咱們明天好去領離婚證。”裴清淺回頭看著慕衍之。
慕衍之頭疼：“奶奶很喜歡你，她絕對不會給你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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