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只要奶奶不把戶口本給裴清淺，那所有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說什麼？”奶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身旁的慕母一眼，慕母果然跟她一樣疑惑。
慕衍之奇怪地問：“沒聽清嗎？”
這麼一問，奶奶基本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聽錯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跟喬安娜在一起嗎？”
慕母也很想不通：“難道是因為我和你奶奶不支援你離婚，你才不離婚的？”
奶奶咳嗽兩聲：“可你不喜歡她，又不願意跟她離婚，不是在耽誤她嗎？”
慕衍之聽他們兩個的話，忽然很想笑，要離婚的時候，這兩個人極力反對。
現在不想離婚了，兩個人又說他不愛裴清淺。
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兩個人滿意了：“不是，是我突然搞不清楚我對她的感情了。”
慕母和奶奶對視一眼。
有戲！
奶奶心裡激動，卻故意裝作剋制：“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說說，讓我們這些旁觀者來判斷你對她的感情？”
“嗯。”慕衍之猶豫了一下。
要跟她們說嗎？
她們兩個都是站在裴清淺這邊的，待會兒肯定不管他說什麼，她們兩個都要說他喜歡裴清淺。
“衍之，相信我們。”奶奶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
慕衍之聽到奶奶這麼說了，直接開口：“我是昨天回來跟她提離婚的，她同意了，我就很不爽。”
奶奶客觀地分析：“這有可能是佔有慾作祟。”
慕衍之繼續：“朋友幫我擬定了一份很苛刻的離婚協議書，都說她不可能籤，結果我讓她籤，她直接簽了。”
奶奶想罵人，慕衍之是個商人，一般他說苛刻，那就是真的苛刻了。
慕衍之接著說：“簽了離婚協議書，又跟她回老宅拿戶口本，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你們回家以後，應該也發生了一些事吧？”慕母問。
慕衍之不自在：“對。”
慕母冷聲命令：“說。”
“我說喬安娜喜歡我的小公寓，準備這兩天搬進來……”即便是隔著電話，慕衍之也能感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低氣壓。
奶奶根本不想承認這麼蠢的人是自己的孫子，深吸兩口氣：“然後呢？”
慕衍之忽然覺得，如果他敢繼續往下說，奶奶很有可能會打車過來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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