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之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去。
現在情況已經夠亂了，顧承遠居然還趁機找事兒。
顧承遠被他一看，自覺閉嘴。
慕衍之解決了顧承遠，這才回答喬安娜的問題：“你確定我跟你說過這話嗎？”
喬安娜認真地思索著。
顧承遠舉手，替她回答：“沒有。”
“所以。”慕衍之難得嚴肅：“以後不要在說什麼我愛你，也不要說我會娶你之類引人誤會的話，因為我不可能跟我老婆離婚。”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一口氣說完，他走到裴清淺的身邊，問：“有那些東西需要搬到新的辦公室？”
根本不管身後已經哭出來的喬安娜。
裴清淺指了指身旁的一摞資料夾：“諾。”
慕衍之二話不說，直接搬起東西往外走。
裴清淺把小的東西收拾好，也跟在慕衍之身後。
喬安娜發現哭沒用，立馬追上裴清淺，雙手抓住裴清淺的衣角，生怕裴清淺走了：“他之前還說愛我的，為什麼才跟你相處幾天，他就不願意娶我了，是不是你威脅他了？”
裴清淺抬手，敲著慕衍之的胳膊：“問你呢。”
慕衍之正要讓喬安娜別鬧了。
喬安娜卻搶先說：“裴清淺，不管你之前用了什麼惡劣的手段，我都不跟你計較，現在我只希望能夠退出，成全我們！”
“首先，我根本沒有說過我愛你。”慕衍之生怕裴清淺會同意退出，主動扯掉喬安娜攥住裴清淺衣服的手：“其次，她也沒用任何手段，是我自己不想跟她離婚。”
手，垂落下去。
慕衍之和裴清淺的背影，也徹底的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等喬安娜想起來，要追過去的時候……
慕衍之和裴清淺已經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不算大，但裝飾得比較溫馨，採光也好，視線還很不錯。
裴清淺很滿意，接過慕衍之手裡的資料夾，往旁邊一放：“在她面前說那麼多，就不怕她生氣，不願意跟你複合了？”
“嗯。”慕衍之不想跟裴清淺談論有關於喬安娜的話題。
“反正，你總有辦法讓她原諒你。”裴清淺感慨道，目光往慕衍之身後一掃：“那邊有個辦公椅，你先坐下。”
慕衍之把椅子拉到裴清淺面前，聽話地照做。
“自從上次問奶奶要戶口本失敗以後，我好像就沒有跟你提過離婚的話題了。”其實也不是她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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