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承遠歪靠在沙發上：“又惹你不開心了？”
顧父否認：“不是，只是作為父親想提醒你，她並不是個稱職的下屬。”
顧承遠聽著顧父那為他著想的語氣，說不出的嫌棄：“哦？”
顧父點開錄音軟體：“她剛才跟我說，並不打算在你手底下一直工作。”
這是每個做領導的，都忌諱的事情。
“這不是很正常嗎？”顧承遠無所謂地反問：“難道你以為，如果她不缺錢的話，會來顧氏集團工作？”
顧父強調：“這說明她並不服你！”
顧承遠樂不可支地問：“不然？”
顧父的手都已經落在播放鍵上了，可聽到顧承遠這句話，愣是生生地退出了播放介面：“顧承遠，你這種管理下屬的方式不對！”
“哦？”顧承遠平靜地問：“那你覺得怎麼管理下屬的方式才算對？像你這樣，用得到的時候各種算計利用，用不到的時候一腳踹開，結果到要走的時候……”
顧父又想起剛被趕走那會兒，顧氏集團的員工知道他要離開來，都只是探出頭看兩眼……
甚至沒有一個人捨不得他！
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黑得更加厲害：“我是在教你經驗！”
“不需要。”顧承遠認真地回答：“我可不想未來跟你一樣的下場。”
顧父問：“那裴清淺將來決定要走……”
“她想走或者想留，都是她的自由。”顧承遠很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是要選擇更好的公司，還是乾脆辭職，我都無權干涉。”
顧父極力勸告：“你難道不想讓她留下來？”
顧承遠起身：“我隨她。”
顧父看著顧承遠離開，氣得直摔東西，這麼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顧承遠上樓，直接去了裴清淺的辦公室，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對面：“聽說你不準備在這兒長期幹下去？”
裴清淺知道顧承遠這話是從顧父哪兒聽的，也沒有反駁：“嗯。”
顧承遠有些遺憾：“想好要去哪兒了嗎？”
“暫時還沒有。”裴清淺在出國之前，沒打算換工作，但這一點，他並不打算告訴顧承遠：“不如顧少推薦一個。”
“嗯……”顧承遠腦子一轉：“你是想要更有發展前途的，還是？”
裴清淺認真地思考一下：“都可以。”
“其實我覺得慕氏集團和神秘人的公司，你都可以考慮。”顧承遠認真地分析著：“慕氏集團畢竟是墨城最大的企業，而神秘人……”
他壓低聲音：“我總覺得他深不可測。”
裴清淺點頭：“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暗處，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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