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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時間，慕衍之也不知情：「公司的那些人正在調查，等結果出來，我會通知你。」
「查這事兒，成本應該很高吧？」裴清淺不喜歡欠別人的：「要不然每項要花多少錢，你讓他們定個價格，我直接打給他們？」
她的詢問，像是一盆涼水，潑在慕衍之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
他看著裴清淺，半晌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查這些人，是因為他喜歡裴清淺，不想讓裴清淺受到一丁點傷害。
而不是為了幫公司攬業務，賺裴清淺的錢。
裴清淺也知道這一點。
卻還是故意問他怎麼收費……
是在提醒他，兩個人已經離婚了。
他應該跟她保持距離……
心，很痛。
慕衍之將受傷的神色，藏入眼底。
離婚後，裴清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都能讓他這麼難過。
那沒離婚之前，他日日夜夜的忽視……
是不是也曾讓她心如刀割？
慕衍之不敢再想下去：「我不缺錢。」
裴清淺猶豫一下：「那我就調查一下市場價格，再給你轉過去……」
「不用！」他只是想對她好，並不想得到任何回報！
慕衍之悶悶地開口：「如果你實在想要回報我，那就請我吃一頓飯。」
裴清淺仰頭看他：「嗯？」
這樣很卑鄙。
他知道……
可為了能夠跟裴清淺光明正大的接觸，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手段更多一點。
慕衍之不想看到裴清淺眸中的鄙視，主動移開視線：「中餐或者西餐，都可以，我不挑。」
裴清淺問：「時間？」
慕衍之霍地站直身體：「你來定！」
裴清淺忍俊不禁：「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請你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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