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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讓裴清淺很意外，她看了慕衍之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慕衍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到裴清淺露出這幅表情，這句話就不受控制地從嘴裡面冒出來了。
他忐忑地看著裴清淺，期待著她能夠給自己答案，卻又害怕她的答案會讓自己難過。
慕衍之侷促地說：「就是問一下。」
裴清淺看都沒看慕衍之：「也分情況。」
慕衍之問：「在什麼情況下，你才願意跟我結婚？」
「當時的我，沒有這段婚姻經歷，那我肯定會跟你結婚。」裴清淺很清楚自己的執念到底有多深：「如果我有這段經歷，那我肯定不會跟你結婚的。」
從高中，一直到大學畢業，整整五年。
她的心裡只有慕衍之一個人。
裴清淺有些惆悵。
在那種情況下，讓她抓到可以嫁給慕衍之的機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哪怕現在的她回去，跟過去的自己說：「別結婚了，你們不會幸福。」
再把自己結婚這五年的經歷全部都告訴過去的自己。
過去的自己肯定也不會相信。
還會堅持自己的決定。
「我……」慕衍之看著裴清淺的雙眼：「在當年的你眼裡，有那麼重要嗎？」
裴清淺遲疑了一下：「畢竟是初戀。」
慕衍之本以為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會非常開心，但實際上……
他很失落。
曾經被她一心一意地愛著，卻不知道珍惜，等她死心了，才認識到自己的心意。
慕衍之低著頭：「對不起。」
是他辜負了她。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裴清淺倒是看得很開：「當年的我喜歡你，那是我的事，你不回應我，也不愛我，本身就不是你的錯。」
並不是所有的暗戀，都能得到回應。
裴清淺很清楚這一點，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即便是有錯，錯的也是她。
當年的她看到他單身，假如她及時認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話……
也許兩人就不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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