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淺不答反問：「你確定他會想你？」
喬安娜臉色有些不自然，她當然清楚慕衍之不會想她，可清楚歸清楚……
有些話被裴清淺用這麼直白的方式說出來，還是讓她覺得異常難堪。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裴清淺：「怎麼不會，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慕衍之的前女友不是嗎？」
「倒也是這麼回事兒。」裴清淺沒有否認，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慕衍之：「所以慕總，真相到底是什麼樣，你確定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眉眼之中都是玩味的笑意，裴清淺故意地問：「還是慕總覺得，咱們兩個的關係沒到哪一步，所以沒必要跟我解釋？」
「清淺。」慕衍之拿到鑑定結果，快步走到裴清淺的面前：「你真的知道什麼話說出來會讓我難過。」
裴清淺撇嘴：「我怎麼覺得，我應該比你難過一點？」
慕衍之說：「當時我跟她分手以後就再也沒有主動跟她聯絡過，而且，這一次也不是我讓她來的。」
哪怕知道裴清淺只是在開玩笑，慕衍之還是盡職盡責的解釋：「是她不請自來，我跟她也沒有半點的曖昧。」
裴清淺倒是意外慕衍之的認真，不過慕衍之都解釋了，她自然也要回應。
她點頭：「我知道了。」
「別因為她的事情跟我鬧彆扭，她不配。」慕衍之說：「走吧，咱們接下來不是還要解決雲兮的事嗎？別再她身上浪費時間。」
「好。」
裴清淺跟著慕衍之轉身。
留在原地的顧承遠，往喬安娜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視線，跟著兩人走到門口，突然開口問：「讓喬安娜自己在辦公室裡，你就不擔心她偷你的重要檔案？」
裴清淺回頭望著顧承遠。
顧承遠不自在地說：「現在衍之已經徹底不要她了，她這個人……」
他之前跟喬安娜是很好地朋友，可幾年前發生的一切卻叫他認識到，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朋友這個稱呼的。
特別是喬安娜。
當初他們三個人是朋友，他也一直對喬安娜很好……
結果喬安娜對他的態度，好像總有一股距離感。
顧承遠開始總以為，喬安娜之所以這樣對自己，是因為要跟自己保持距離，免得讓慕衍之誤會。
可是後來從其他朋友的口中得知，喬安娜這麼做，純粹是因為瞧不起他而已。
覺得他只是個無能的公子哥兒……
不像慕衍之這麼成熟。
然而實際上，連慕衍之都沒有瞧不起他過。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顧承遠膈應的，最讓顧承遠不能接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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