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懷瑾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慕衍之似乎懂了什麼：「你知道原因？」
「……」陶懷瑾搖頭：「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很大的可能是衝著雲嬌來的。」
都是男人，陶懷瑾這句話一說出來，甚至不用再補充什麼，慕衍之就知道墨君謙這麼做的理由了。
嫌棄地嗤了一聲。
一個男人為了得到一個女人，居然用這麼惡劣的手段，真是……
讓人不齒。
慕衍之看向陶懷瑾：「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替你保護好雲嬌？」
「不。」陶懷瑾說：「墨君謙昨天提出要收購我的醫院。」
慕衍之也是個聰明人，腦子一轉就知道了墨君謙的意圖：「你答應了？」
「還沒有。」陶懷瑾把當年的事情全部說給慕衍之聽：「不過衍之，我曾經做過對不起墨君謙的事情……」
話雖然沒有說完，不過慕衍之卻懂陶懷瑾的意思。
因為做過對不起墨君謙的事情……
所以這個醫院陶懷瑾只有賣這一個選擇。
「我懂了。」慕衍之平靜地說：「謝謝你提前通知我。」
「衍之！」陶懷瑾有些著急：「你難道忘了奶奶還在我的醫院裡？」
他臉上的表情異常誠懇。
慕衍之笑著說：「沒有。」
手指輕輕地敲著面前的桌子：「不過你似乎忘了一點。」
陶懷瑾愣住：「什麼？」
「治療我奶奶的團隊，是我斥重金請來的。」慕衍之素來謹慎，從不會把自己最明顯的缺點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中。
陶懷瑾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這個團隊是慕衍之請過來的嗎？
他記不太清楚了。
自從失憶又恢復記憶之後，有很多當年的事情，他都是記住一半，忘記一半。
「沒有想起來？」慕衍之也知道陶懷瑾失憶的事：「這麼看來，你的記憶恢復的不是很好。」
陶懷瑾低著頭：「嗯。」
慕衍之認真地評價：「那以後別人跟你說什麼事的時候，你可要謹慎一些了，否則就算是別人騙了你，你也未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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