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之仍舊是平時那樣，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有些冷淡：“做了一個夢，就知道現實裡發生的事兒？”
陶懷瑾聽他這麼說，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跟慕衍之說自己重生了？
恐怕慕衍之不會相信。
陶懷瑾沉默了一下：“對。”
慕衍之問：“你確定不是她找人在你的耳邊暗示，你才知道她喜歡我的嗎？”
他並不懷疑自己的朋友。
但這個叫裴清淺的女人，著實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那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學校裡喜歡裴清淺的男生又很多，假如裴清淺真的透漏了自己有喜歡的人……
恐怕這些人早就把訊息搞得人盡皆知了。
還用等到現在？
陶懷瑾也知道慕衍之生性謹慎：“你不相信也沒關係，反正你們也未必會在一起。”
重生之後，有很多事都改變了。
陶懷瑾也不是很確定，慕衍之和裴清淺會不會走到最後：“我先去學校找雲嬌，你慢慢工作。”
“等我一下。”慕衍之起身：“我跟你去學校一趟。”
裴清淺的名聲，因為剪輯的音訊受到很大的影響，之前喜歡她想要接近她的學生，都在聽到這些錄音之後，開始討厭她。
圍繞在她身邊的人也在逐漸轉少。
裴清淺安靜了一段時間。
陶懷瑾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圖書館裡看書，輕輕地敲了敲她的書，示意她出去。
裴清淺把書放回書架裡，跟著陶懷瑾往外走：“怎麼？”
陶懷瑾道歉：“對不起，因為我上次跟你說那些話，被人錄音……”
還發到網上，惡意剪輯，導致裴清淺的名聲一落千丈。
他很內疚。
如果他當時沒跟裴清淺說那些話就好了。
“沒關係。”裴清淺倒是淡定：“即便你不問，也會有其他人找別的話題，反正我總是要被黑的。”
她頓了一下，接著笑著說：“以前總是有很多同學，圍在我身邊，挺影響我正常生活的，這個錄音發出來之後，身邊就沒人了。”
“這樣的日子很輕鬆，我很喜歡，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應該感謝你。”
裴清淺指著圖書室：“不過我還有一些書沒有看完，先去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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