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包黑天嘹亮一聲,下方執法堂弟子立刻響應。
“威——武——”
“原告周清慕,你有何事要告,快快說來!”包黑天一拍案几,說道。
周清慕淡淡開口道:“要告事的不是我,而是我丹堂弟子林小白,包長老還是將他傳喚來說吧。”
周清慕面無表情,可那恬靜的外表下卻有一股自然的絕美,令人心曠神怡。
“傳丹堂弟子林小白!”包黑天不厭其煩地仍然用著那十分板正的腔調。
不一會兒,在幾名丹堂弟子的攙扶下,一個身影一瘸一拐地走進堂內,遙遙一看就能發現,這人竟全身纏滿了白布,從頭到腳,就連臉上也纏住,只露出一隻眼睛和一張嘴,若不仔細辨認,還真以為是哪裡來的什麼奇異妖獸。
張狂也是在用力盯著看了很久後,才發現,這個渾身纏滿白布的玩意兒,竟然是林小白!
就連周清慕這邊,即便與林小白提前商量好了,此刻也是被他的出場造型給雷到了。
唯有上方的包黑天,似是見過了許多大場面,一點兒沒露出驚疑,仍然一臉威怒,沉聲開口,“丹堂弟子林小白,你有何事要告,速速說來!”
林小白先是挺身朝著上方的包黑天恭敬一拜,隨後毫無徵兆地“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登時號啕大哭起來。
“哇…青天,啊不…黑天大老爺,您有所不知,昨夜我在丹堂煉丹房中研製三品丹藥,眼見即將成功,誰知這個張狂竟忽然跑出來偷襲於我,以至於我無法操控丹爐,最終炸鼎…”
林小白趕忙“咕咚”嚥了口口水,接續道:“他還用奔雷拳將我打傷,更過分的是,還進入丹堂的藥房,偷走了丹藥、靈材若干…”
他揣揣眼淚。
“黑天大老爺,您…要給弟子,給我們丹堂做主呀!”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此刻執法堂外還聚集了一眾看熱鬧的弟子,已開始紛然議論起來。
林小白對於自己的一番生動的說辭十分滿意,這樣一來,自己炸鼎的責任就推給了張狂,順便還給他扣了一個偷丹藥的罵名,而那些丹藥,實際上是進了自己的口袋。
而這一切,林小白並未完全告訴周清慕。
“沒辦法,誰讓我剛好炸鼎了呢,誰讓這張狂剛好湊巧路過呢,誰讓他又偏偏和我有仇呢?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啊…”林小白心裡嘀咕著。
眾人的目光紛紛向被押跪在地上的張狂,只見張狂的臉色十分難看,臉憋的通紅,好像只要有根針戳一下就要爆了。
“噗!”
在聽完林小白的話後,張狂竟止不住噴出一口老血,以至於其原本通紅的面色都變的蒼白,不過,顧不得那股虛弱之感,他直接開罵。
“姓林的,你他奶奶個腿兒的,我去你大爺,你也太不要臉了!”
他實在氣壞了,氣到連罵出這些話時都有些語無倫次,只因林小白給他扣上的罪名,竟全都是誣告,一句真話都沒有。
“什麼偷襲你,分明是你讓我打的你!什麼我害你炸鼎,分明是你自己炸的!什麼偷丹藥、靈材,我…我連你們丹堂的藥房在哪兒都不知道,我偷你大爺!”
張狂繼續大喊大叫,只是這些話雖然有氣勢,卻經不起推敲,此時就連張馳也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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