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葉立即上前,她擋在林小白麵前,向那名執槍男子解釋道:“秦槍大哥,他叫林小白,不是壞人……我在外遇到野狼,是他救了我,還救了小白。”說著,她將架在林小白麵前的長槍輕輕撥開。
那個被溫葉叫作秦槍的男子這才將長槍收回,他正是這個小山村的護衛,剛剛聽到溫葉的呼救聲便匆匆趕來,沒成想這只是個誤會。
“葉子,別什麼人都往村裡帶,誰知道他是不是圖謀不軌。”秦槍走近溫葉,又瞪了一眼林小白。
溫葉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只是點了點頭。
秦槍走後,林小白與溫葉尷尬地站在院落裡,不知所措。
林小白嘆了口氣,明明自己是好心,卻還是落得人嫌,看來以後還是冷漠一些比較好,想著,他轉身便要離去,卻又被溫葉拽住衣袖。
“你別走了,進來住吧……”溫葉低著頭,不敢與林小白對視,只是牽住他的衣角。
“算了吧,橋底下挺好的,省的那個拿槍的大哥又說我圖謀不軌。”林小白沒好氣道。
“你管他幹嘛呀,哎呀,我讓你住就住,這是我家,他說了不算……”溫葉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林小白進了屋。
屋子不大,只有一張床,溫葉給林小白打了個地鋪,便去洗澡了,她那一襲純白衣衫被血染紅,必須得清洗一下。
林小白就躺在地鋪上,一時間恍惚起來,彷彿回到了碧雲宗的那間粉色小屋,帶著這樣一份沉湎,很快便睡去。
……
第二日清早,林小白朦朧半醒著,忽然摸到了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睜眼,溫葉竟睡在了他的身邊,此時正流著口水,一隻腿架在林小白身上,嘴角帶著笑意。
林小白瞬間清醒,一把將溫葉推開,大喊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
喊叫聲將溫葉吵醒,醒來後的她一臉不耐煩,“喊你媽個頭啊,大早上吵死了!”
林小白表情一陣委屈,“你你你……你不是睡床上的嗎?怎麼跑我這邊來了?”
溫葉揉了揉眼睛,無所謂道:“噢,可能我半夜自己打滾滾下來的吧,沒事兒。”
“什麼沒事兒,我有事兒!……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溫葉皺著眉,十分無語,“哎喲,你神經病吧,怎麼可能,昨晚我可是看著你睡著的,你還打呼呢……”
林小白這才悻悻得拍了拍胸口,看來昨晚應該是個平安夜。
……
這天,小山村要舉辦關於中秋的晚會,溫葉早早地出門,與其他村民一起佈置村裡,留林小白一個人待在屋裡,原本他是要繼續趕路的,卻被溫葉強行留了下來,讓他參加完中秋晚會再走。
先前多日的趕路令林小白身心俱疲,藉此休息調整一番也好,於是他便應了下來。
“小白,小白……”溫葉在門外喊著,林小白以為她是在喊那條狗,便不作應答,繼續發呆。
許久後,溫葉一腳踹開門,衝著林小白嚷嚷道:“喊你半天了,你倒是答應啊!”
林小白一臉委屈,解釋說:“我以為你在喊狗……”
“呵呵,我就是在喊狗啊,喊你這條死狗!……死狗,快出來幫個忙,有個燈籠要掛,我夠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