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之外,是另一個牢籠……
“長老,就是這個木白,搶走了我們東西二宗的機緣,不僅如此,他還逼迫我們服下控神丹,對我們百般虐待……還請長老為我們做主啊!”許不良指向林小白,憤怒道。
陳傾渙這時率先開口,道:“許不良,你的意思是,你們東西二宗這麼多人,被他木白一個人給收拾了是嗎?說出來誰信啊!”
許不良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可事實就是如此。
“木白他一個人當然收拾不了你們,我北海劍氣宗也參與了其中,你們要動他,先問過我答不答應!……”陳傾渙說著,上前就要往林小白的方向走去,卻被她們北海劍氣宗的那名長老攔下,厲聲呵斥道:“傾渙,不可胡說!”
“長老?!”
那名長老瞪了她一眼,止住聲。顯然,出於那所謂的大局考慮,他是不願與東西二宗交惡的。
見到北海劍氣宗處於中立態度,東江道合門的那名長老氣勢立即顯現,滿眼威怒看向林小白,“木白少宗主,還請將我宗機緣歸還,莫要讓場面太過難堪!”
林小白看著眼前這一幕,“道貌岸然”這四個字立即浮現在腦海裡,只見他面無表情,語氣卻十分不忿道:“既是機緣,有緣者得,我為何拿不得?貴宗天驕實力不濟,無能守住機緣,現在長老是要強行打壓嗎?……你敢如此作為,無非是欺我南野冥元宗實力衰弱,可你難道不曾聽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
林小白一番義正言辭,卻也只換得那名長老輕蔑一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呵呵,老掉牙的東西了……我只問你一句,這機緣,你交還是不交!”
“交……你也得有本事拿!”
林小白對於那名長老的公然叫板,令得在場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餘允長老也是被林小白這股盛氣給震懾住,可眼前的局勢,讓他不得不退讓,他湊到林小白耳旁,悄聲道:“少宗主,你還是將機緣交出吧,怪只怪,我南野冥元宗實力不濟,唉……”
“餘長老,你跪得太久了!從我來到南野冥元宗的第一天開始,就是宣告我宗的復興!”
許久後,東江道合門那名長老大笑著,“哈哈哈,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狂的小輩了,就讓我來治一治你這眼高手低的毛病!”說著,其氣息顯露,天陽境初期威壓如洪流般碾來。
“道友,我來助你!”西山古血教長老見勢也上前襲來,與東江道合門長老沆瀣一氣。
“少宗主快跑!我來拖住他們……”餘允長老擋在了林小白身前。
林小白卻沉聲道:“西教那個交給你,東教那個……我來打!”說罷,他爆步而出,眼中毫無懼色。
這一幕,使得在場眾人大驚失色。
許不良與鄭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盡是輕蔑之色,東西二宗眾弟子也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等著看林小白狼狽的模樣。而陳傾渙這裡,一見林小白選擇正面硬剛,本能地就要上前與他一同抵抗,奈何被己宗長老強行按下,只得旁觀,神色中充滿擔憂……
“狂妄小輩,可知道死字怎麼寫嗎?”東江道合門長老大手一揮,其袖中頓時湧起滾滾浪濤,傾洩而來,遮雲蔽日,如同一頭野獸,要將林小白吞噬。
林小白雙手掐訣。
“寒影洛天!”
磅礴寒氣在周圍層層盪開,就在那水浪即將覆蓋他時,那抹極致寒意便將水浪冰封住。
然而,那水浪之洶湧,完全不受寒氣束縛,如同是脫韁野馬般衝破冰層,“砰”的一聲,冰層炸裂,水浪繼續滾滾傾洩,將林小白完全淹沒。
“哈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如此囂張,實力也不過如此嘛!”許不良雙臂抱胸,肆意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