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讓時間倒退一些,否則無法圓說……
就在先前林小白與白芷纏綿之際,浮屠血祖嗅到了機會,由於先前林小白將他的封印鬆動了半分,致使他的某些靈力得以動用。
於是他損耗自身一半的實力,強行脫離林小白識海片刻,在聖祖村的石橋邊,看到了蘇婉瑩,以及站在她旁邊,一直在安慰她的夏塗千。
“婉兒妹妹,那個林小白有什麼好的?他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他都那麼對你了,你就不要再猶豫了,跟我回大夏,做我的妃子,等我把我爹那個老東西做掉,我就是夏皇,你就是皇后,空域第一大國的皇后!”夏塗千神情激動地說道,伸手就要去抓蘇婉瑩的手。
蘇婉瑩抹淚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下意識地打掉了夏塗千伸來的手,而後哽咽說道:“塗千哥哥,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大夏,雖然……林小白他做的太過分,可……這件事太蹊蹺了,我真的無法想象,這十幾天裡對我那麼好的人,會是這樣的狠心,我一定要向他問清楚……”
“還有什麼好說的?婉兒妹妹,你清醒一點吧,我是為了你好……你趕快跟我走!”夏塗千強行抓住了蘇婉瑩的手,將他往馬車上拽去。
儘管蘇婉瑩極力反抗,可她一介沒有武道功力的弱女子,怎麼能掙脫開夏塗千呢?
“塗千哥哥你做什麼?你先放開我!你……救命啊!村長爺爺救我!”蘇婉瑩呼喊著,卻被夏塗千從腦後劈了一記手刀,昏厥過去。
此時的空祖正在與武國老祖白大娘談話,忽然感應到什麼,起身便要出門,浮屠血祖便在這時出手,以一道詭異靈訣將空祖所在的那座破屋封鎖,致使其暫時無法離開。
空祖開門無果,便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猛地一拳轟向自己那扇剛剛修好的木門,卻怎麼也無法捶開,難道是……空域出現了修士,動用了術法?!
空祖轉身質問白大娘,“是你乾的?”
白大娘一臉無辜,“我不也受困於此嗎?怎麼可能是我?”
空祖的臉色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過,他有預感,新的風波即將到來,這預感極為強烈,饒是身為一域之主的他,也不禁被冷汗浸溼了後背,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冒出,“在空域使用靈力卻沒有被軒轅劍攝取……是巫族!”
由於巫族的靈力沾染邪氣,作為無上神器的軒轅劍也不願意吸取,因此浮屠血祖才能在空域任意使用靈力。
“空祖啊空祖,聰明反被聰明誤,哈哈哈……現在,執棋者該換人了!”浮屠血祖以靈體姿態笑傲空中,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
而這邊的林小白,先是跑回了蘇婉瑩的屋子,在沒見到人影后,便在村中四處奔走,挨家挨戶地敲門,卻仍然沒有結果。
“婉兒,婉兒……”林小白一遍遍念著蘇婉瑩的名字,眼前一片漆黑,已經看不清路,只是憑藉本能,一步步緩緩向前走著。
“是我該死,都是我不好!……我林小白,註定是天煞孤星,傷人傷己,不得好死,可是,老天爺,如今的我已經不奢求什麼了,只求你給我一個跟婉兒解釋的機會,哪怕在此之後我要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他無意間走到了那座石橋邊,地方沒錯,可時間不對,若是他早來片刻,也許能撞見他心念之人,然而此刻的蘇婉瑩,已經被夏塗千帶上了去往夏國的馬車。
林小白跪倒在石橋邊的一棵柳樹旁,任由風拂柳,柳拂他。
“東山月迷離,月影橫無跡,
春風偏夜起,痴人碾作泥,
廣寒宮上舞悽悽,勉強聽,勉強,聽……”
他胡亂說著,便倒在了那棵無動於衷的楊柳邊,溪水潺潺,也撫不平這人世的汙濁!
血祖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切,心滿意足,便又回到了林小白的識海內,繼續蟄伏,他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