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麻雀小,白馬死復生……
話說那林小白爆發出渾身解數,靈氣激盪,展開全部的神農法象,威風凜凜,睥睨上蒼。
如今的他,在動用浮屠咒後,境界也提升到了天陽境,與那大夏老祖在境界上一般無二。
大夏老祖見到如此場面,也是心驚,當即不再留手,靈訣打出,兩袖敞開,從中奔騰出萬千死魂身影,這些身影,都是為了大夏王朝開疆拓土而犧牲的將士,他們一個個披堅執銳,跨上戰馬,呼嘯而來,誓要以不懈的英魂,守住大夏國的火種。
死魂鋪面,殺氣盈天,面對這數萬衝殺而來的英魂,已經喪失理智的林小白只是掩面慘笑了一聲,而後將左手之上的浮屠塔祭出,一道道血色雷霆噴湧而出,像是山洪般傾洩,沖刷著不世的功業與罪孽。
轟隆隆——
血雷如劍,絞殺著萬千亡魂。
大夏老祖眼見一招不成,又取出一面印著“夏”字的巨大旗幟,口中念訣,一道黃色獸形身影便從旗幟中飛掠而出,玄黃王氣縈繞其身,乃是一條即將化龍的蛟蟒。
蛟蟒一縮身,隨即吐出一道玄黃氣息,快如流梭般向神農法象轟擊而來,卻在即將觸碰到時被一尊青銅寶鼎擋下。
神農鼎將這蛟蟒玄黃氣盡數收納,轉瞬間竟飛至其上方,無上聖力裹挾著恐怖威壓直直降下,那原本桀驁的蛟蟒一下便沒了神氣,如遭雷擊,身形一頓,便蜷縮成一團,被死死壓制住,陣陣哀鳴。
緊接著,神農法象腰間的冰龍與肩頭的火鳳便一齊飛出,鳳鳴龍吟,冰火交織,衝向大夏老祖。
大夏老祖當即撤去了雙袖中奔騰出的無數大夏英魂,手中靈訣變化再起,一柄巨大的弓箭虛影浮現,只見他張弓搭箭,射出一支戰戟,勢如破竹,與龍鳳僵持糾纏,久久不下,卻在這時,神農法象挪步,一雙大手直接將那支戰戟握在手上,碎骨手凌然催動,將戰戟生生折斷碾碎。
大夏老祖術法被破,“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可林小白卻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挪動浮屠塔至其身後,一陣“轟隆隆”的雷響彷彿要震碎他的靈魂,等他反應過來,回過頭時,滾滾血色雷霆已經掩蓋住他的視線,劈頭蓋臉地朝他砸來。
歷經這血雷洗禮,大夏老祖的身軀像是被火燒,被劍刺,被冰寒,五味雜陳,原本偉岸的身影,此刻已經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破敗不堪,喪失了一代帝王的銳氣,倒像是一名街頭的乞丐,守著破碗裡為數不多的幾枚銅板,而僅僅遭此一擊,便已經血肉模糊。
冰龍火鳳在擺脫了戰戟的牽制後,緊隨而來,分別咬住了大夏老祖的左右臂膀,將他架在半空。
神農法象一步步緩緩走來,每走近一步,大夏老祖便感到自己的魂要飄離半分。林小白抬起右拳,沉重蓄勢,凝聚全身肉身之力。
“開……山……震!”
一拳轟擊,伴隨著一陣慘叫聲,空域最強國的開國老祖,便爆體而亡!
……
“這……這不可能!我大夏國的老祖,怎麼可能敵不過林小白這個毛頭小子!……快跑!”夏塗千眼見自家老祖戰敗,連忙跑出了金鑾殿,未曾看蘇婉瑩一眼,準備逃竄。
然而他的逃跑如何能躲得過林小白紫念靈眸的深邃洞察?神農法象彈指間劈出一道帝蠻血雷,當場將夏塗千炸得血肉模糊,沒了生機。
再看此時的大夏皇城,已是滿目瘡痍、殘垣斷壁,再不見方才的輝煌雄偉,百年王朝偉力,也不過雲煙一縷,隨風遠去……
林小白歷經這一戰,也是透支了全身力量,隨著神農法象的消解,他也從空中直直墜落。
蘇婉瑩連忙跑向他身邊,將他捧在自己懷裡,萬分心疼。
“林小白,你怎麼樣了?”
林小白掙扎地睜開眼,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封沾染了血漬的信件,交到蘇婉瑩手中,便合上了眼。
“婉兒:
在空域僅僅待了一年時間,卻感覺自己的一生已經過完……婉兒,也許你已經記不得,但在我腦海裡,還是時常浮現起,在碧雲宗的晚霞下,我們在粉色小屋的院子裡,手挽著手盪鞦韆的樣子,那天的晚霞好美,照在你的臉上,更美……你還記得嗎?在星域的東江道合門,我搶親的時候,跟你說過,我不會再放手,你也說過,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從那天起,我就認定了你……如今,碧雲宗已經沒了,星域也回不去了,我仍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也許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被血祖奪舍了……對不起,婉兒,這輩子是我辜負了你,如果有來生,我不要再揹負這麼沉重的宿命,我只想我們……從此天涯海角一雙人,掌握真愛和自由,可惜……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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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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