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白立即反駁道:“我呸,那是嗆的!”
“你就說醒沒醒吧?”
……
幾人移步南野冥元宗大殿,眾人將這幾天的情況說與林小白聽,原來林小白已經昏迷了半月有餘。
“當時那個巫族使者自爆,是你帶來的這位周姑娘奮不顧身衝了過去,把你從爆炸的中心帶了出來,但還是受到了餘波的衝擊,她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徐苦江摟著林小白的肩說道。
林小白看向周清慕,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但二人之間的關係,在經歷了這一路的相伴後,已經變得無比熟悉,那些感謝的話語說出,反而顯得生分,於是就這樣在默契的沉默中道了謝。
林小白又問道:“戰爭之後,宗門怎麼樣了?”
陳傾渙回答說:“巫族使者一死,東西二宗的聯軍兵敗如山倒,經過幾日的掃除,已經全軍覆沒了,父親與徐宗主商定,東江道合門現歸南野冥元宗,西山古血教則歸北海劍氣宗,多虧了徐宗主胸襟寬廣,讓北海劍氣宗得以重建。”
徐苦江擺擺手,“陳姑娘這話言重了,你與林老弟有舊,若是他當時醒著,也會是這樣的決定,該當如是,不必言謝。”
緊接著,他又對林小白說道:“林老弟啊,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天咱倆好好喝一頓,你是不知道,陳芒天的酒量是真不行,一聽今天要喝酒,便以重建宗門為由跑路了,真慫!”
林小白忽然想到那個巫族使者說的話,便推辭道:“徐老哥,小白也想和老哥好好喝一頓酒,但那個巫族使者臨死前說,婉兒現在在空域有難,這頓酒,只得下回再喝了!”
“弟妹有難?這是怎麼回事兒?”
“說來話長,當年離開星域後,我和婉兒在空域被海難分別,幾經周折,婉兒如今陷入沉睡,等醒來後,空祖承諾會傳位於她,但先前那個巫族使者的話,我不能不在意。”
徐苦江嘆息一聲,拍著林小白的肩,“林老弟,雖然捨不得你走,但弟妹的性命為重,老哥不怪你,如今你已是天輪境大修士,你的事,老哥我幫不上什麼忙,若有需要,儘管開口,南野冥元宗少宗主的位子,老哥我永遠給你留著!”他說完這話,臉上的神情從黯淡變得堅毅,饒是活了幾百年歲月的苦冥道人,也不禁有些老淚縱橫。
這時,一隻白色小狗嗅著氣味跑到了殿內,不對,現在已經不能稱為小狗,應該是大狗了。
這正是當年林小白與溫葉初次相遇時,溫葉從村子裡抱出來的那隻與林小白同名的小狗,三年過去,狗也該成長了,何況是人呢?
“小白,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隨便亂跑嗎?快回去!”溫葉呵斥道。
狗兒或是仗著林小白在,便對溫葉的話不以為然,而是撲在林小白的腿上,一邊蹭,一邊舔,時常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在挽留。
……
夕陽的肩膀上,林小白與徐苦江各執一支酒杯,正要一飲而盡,溫葉卻也端了一支酒杯過來,示意同飲。
“溫葉丫頭,這麼些年不見,你也學會喝酒了?”林小白調侃道。
溫葉眼眶泛紅,語氣依舊傲嬌,說:“還不是跟著某人學壞了!”說罷,不等林小白與徐苦江,便獨自飲下。
在夕陽的無限霞光中,林小白與周清慕御劍離開。
對於星域,林小白有著厚重的情感,他在這兒的時間不算長,卻留下了無數值得銘記的畫面,他在這裡得到,也在這裡失去,當年因為大巫之血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如今又因為蘇婉瑩的安危要走,彷彿是天意,他與這裡註定緣深分淺。
“汪……汪!”
那隻叫做小白的小狗撒歡似地奔跑。
溫葉說:“小白性子野,喜歡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