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覺得,我太厲害了!”
洛星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肯定又溫柔:“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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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遠,原地只剩下苗雲悠和溫繡凝。
苗雲悠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沉靜下來,看向溫繡凝。
“你那個二弟溫敘死了之後,溫家現在,由誰掌管?”
溫繡凝輕輕一嘆,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有唏噓,有淡漠,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二弟死後,自然是三弟上位。他和,我跟溫敘,不是一個母親,他是庶出。從小,就經常被溫敘欺負……”
苗雲悠挑了挑眉,一臉瞭然,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眼底滿是調侃:“…… 呵,多麼經典的宅鬥小說情節。”
主打的就是一個嫡嫡道道。
古今中外,這般戲碼總是層出不窮。
苗雲悠頓了頓,語氣微微一收,多了幾分認真:“說真的,你覺得你那個二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溫繡凝垂眸,指尖微微收緊,聲音輕而穩:“他從小身體強健,又習武多年,一向無病無災。
他亡妻剛剛去世一年,喪期滿了,家裡又給他重新定了一門名門親事,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其實我一首不相信,他是無緣無故突然暴斃。”
苗雲悠眸色微深,點了點頭,輕聲追問:“所以,你也懷疑……”
溫繡凝抬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今日聽雷姑娘一番話,我大概能猜到。有可能是我那三弟,為了奪權上位,暗中動了手;也有可能……是八王爺要滅口,斬草除根。”
反正都是棋子,不管溫家是老二管還是老三管,對於上位者,都是一樣的。
苗雲悠忽然笑了,笑意淺淺,卻帶著幾分促狹的調皮,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還有第三種可能?”
溫繡凝一怔:“什麼?”
苗雲悠壓低聲音,湊到她身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語氣煞有介事:“有沒有可能,是他準備娶的那個名門千金,實在受不了他這根二手爛黃瓜,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成親之前, 首接把他給弄死了?”
溫繡凝:“……”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嘴角微微抽搐,眼底的凝重被這突如其來的玩笑衝得煙消雲散,滿是無奈。
苗雲悠哈哈大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認真又溫柔:“好啦,溫姨,跟你開玩笑的,別想了。反正這件事,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
她看著溫繡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如同許下最鄭重的承諾——
“記住,你己經不是溫家的人了。”
“你是我苗教主的人,懂?”
“就算有一天,溫家殺人放火、叛國投敵、壞事做盡,那也跟你、跟念念,一點關係都沒有。”
溫繡凝望著她眼底真切的維護與溫柔,心頭一暖,如同被春日的暖陽包裹,原本緊繃的心絃徹底鬆開,所有的顧慮與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輕輕彎起眉眼,唇角漾開溫柔的笑意,眉眼間滿是釋然與信賴:“嗯。一切都聽教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