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我爹。”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吊針滴答的聲響都變得格外清晰。
苗雲悠最先打破沉默:“不對呀,我怎麼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爹孃很早就死了?”
蘇清嶼終於抬了抬頭,收起手機,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我娘確實是很早就去世了。至於他嘛,在我心裡很早就死了。”
所有人:“……”
這樣也行啊?
蘇望奎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開口:“他也不叫什麼‘梁臣’,他本名‘蘇良辰’。只是他早己放棄‘蘇’這個姓氏了。”
苗雲悠看向蘇望奎:“為什麼啊?”
蘇望奎苦笑一聲,緩緩說道:“蘇家的規矩你們也知道的,我們家不是按輩分和年齡來定地位的,一切都看天分。
清絡這丫頭從小就展現出了無人可比的天賦,不管是術法還是智慧,都遠超族中同輩,甚至比一些長輩還要厲害。
於是,在她十歲那年,在眾人的見證下,被選為了新任的蘇家家主。”
蘇清嶼嗤笑一聲,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說白了就是他破防了。
他自視甚高,根本不能接受自己小小年紀的女兒居然比他還要強,覺得丟了面子,在族裡抬不起頭。
那天在族會上,他當場就炸了,狠狠怒斥了自己的原生家庭一番,然後就偷了蘇家一大筆錢,揚長而去。”
他頓了頓,眼底的嘲諷更甚,語氣也沉了幾分:“他當時還裝模作樣地說,要離開蘇家,此生寄情山水、逍遙自在去了。
可實際上呢?不過就是拿著蘇家的錢,在各地花天酒地、揮霍無度,早就把我娘、我和清絡,還有整個蘇家,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說到母親,蘇清嶼的語氣低沉下來,眼神里的嘲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悲傷和心疼:“我娘本就性子柔弱,身體也不好……
她受不了這種打擊,日漸憔悴,在他離開蘇家幾年之後,就一病不起,最後……就走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寂,氣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苗雲悠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著蘇清嶼,心裡滿是同情,可下一秒,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她猛地打了個哆嗦,一臉緊張地看向蘇清嶼:“你不會也要去皇宮報仇吧?”
朋友,以你的戰鬥力,你參加不了復仇者聯盟呀?!
好在蘇清嶼對於自己的戰鬥力有著清晰的認知,他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才不去給他們添亂呢,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沈硯,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但是如果你有機會看到他,還是幫我勸勸他,讓他收手吧。他現在幫著八王爺作惡,遲早會自食惡果的。如果他不聽,你就……”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即使心裡藏著再多的恨,即使母親的死和他脫不了干係,但是“弒父”這樣一個沉重的詞,對於蘇清嶼這個年歲的人來說,還是太沉重、太難以啟齒了。
眾人都看懂了他的為難,也沒有追問。沒想到,蘇望奎這時卻想也不想地接話道:“不聽就弄死他。”
蘇清嶼震撼地看向蘇望奎,顯然沒料到自己一向閒雲野鶴脾氣極好的爺爺,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蘇望奎挑眉瞪了他一眼,語氣理首氣壯地說道:“看我幹什麼?他是你爹,又不是我爹,你動不了他,我還動不了他嗎?
我只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回頭是岸,不回頭就首接弄死。
”……來蛋八王種這出生能,黴子輩八麼什了倒是道知不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