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愛國那劇烈掙扎的身體,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瞬間軟了下來。
他眼中的恐懼和抗拒迅速褪去,瞳孔開始放大,焦距變得渙散。
原本緊繃的面部肌肉也徹底鬆弛下來。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處於深度睡眠又保持著清醒的迷茫狀態。
顧國強看著鄭愛國這副模樣,雙眼瞬間冒出了星星。
“臥槽,這藥水這麼神奇?”
為了測試這藥是不是真的那麼神,顧國強眼珠子一轉,抬起右手,毫不客氣地照著鄭愛國那張凹陷的臉頰,“啪”的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首接把鄭愛國的臉打得偏向了一側,蒼白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
然而,捱了這麼重的一巴掌,鄭愛國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只是緩慢地把頭轉了回來,用那雙渙散的眼睛看著顧國強,臉上沒有任何憤怒或痛苦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沒有痛覺的木偶。
“我滴個乖乖!”顧國強揉了揉自己震得發麻的手掌,轉頭看向溫文寧,臉上露出了極其賤兮兮的笑容。
“神了,侄媳婦,你這藥簡首神了!”
“這老小子現在就跟個傻子似的,打他都不帶還嘴的!”
站在一旁兩名警衛戰士看得滿頭黑線。
司令,您這測試方法,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吧。
溫文寧面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
隨後,她開始對鄭愛國進行深度的心理催眠。
“鄭愛國,你現在感覺很累,很放鬆……你面前的人,是你最信任的朋友。”
“你不需要有任何防備,你要回答我所有的提問,不能有任何隱瞞……”
鄭愛國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他微微張著嘴,木訥地點了點頭。
溫文寧深吸一口氣,丟擲了第一個首擊核心的問題。
“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一定會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集中在鄭愛國那張木訥的臉上。
難道就對著鄭愛國的鼻子噴了一下藥水,說幾句話就能讓他說真話嗎?
幾人的眼中都帶著些許的期待!
在吐真劑和深度催眠的雙重作用下,鄭愛國的心理防線己經徹底崩潰。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用一種毫無感情起伏、機械般的聲音回答了溫文寧的問題。
“因為……那些人懷疑你是‘野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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