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常還在前面喋喋不休:“現在全師都在傳您的神醫名號,還有那個什麼……生命體徵儀!”
“大家都說您啊,就是專門來救咱們團長的!”
溫文寧想把手抽回來,動了動,沒抽動。
這男人的手勁兒大得嚇人,掌心熱得像個小火爐,燙得她手背發麻。
她用指甲在他手心裡輕輕撓了一下,示意他鬆開點。
哪知這一撓,反倒像是火上澆油。
顧子寒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更緊了,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的頻率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轉過頭,那雙原本深邃沉穩的眸子,此刻幽深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進去的古井,裡面跳動著兩簇名為“渴望”的火苗。
溫文寧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有些發燙。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他想要親近她時才會流露出的侵略性。
“團長,您熱不?我看您這一腦門子汗。”謝常從後視鏡裡瞥見顧子寒的臉色,傻乎乎地問了一句:“要不我把窗戶搖下來點?”
“不用。”顧子寒的聲音有些暗啞,像是含了一把沙礫,“開你的車。”
“好嘞!”謝常沒聽出自家團長話裡的火氣,一腳油門踩下去,吉普車在土路上顛簸了一下。
隨著車身的晃動,顧子寒借勢往溫文寧那邊倒了倒,大半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了她身上。
那股屬於他特有的。混合著淡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溫文寧包圍。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媳婦,我想……”
那聲音極輕,卻帶著鉤子。
溫文寧紅著臉,沒說話,只是任由他握著手,掌心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熟悉的家屬院大門,近了。
吉普車終於在家屬院樓下停穩。
“團長,嫂子,到家了!”謝常跳下車,幫著把行李提上樓。
到了門口,謝常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剛想再跟嫂子討杯茶喝,順便再吹噓幾句團裡的趣事,就見自家團長已經掏出鑰匙,利索地開了門,然後站在門口,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雖然顧子寒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可以走了。
謝常也是個機靈鬼,立馬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哎呀,我這腦子!團裡還有個會等著我開呢!”
“團長,嫂子,你們好好休息,我先撤了,改天再來蹭飯!”
說完,他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這一聲響,像是某種開關,瞬間切斷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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