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溫文寧只是伸出一隻手,腦海搜尋著知識,便將那堆拆散的。錯綜複雜的槍機元件拎了起來。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接連響起,五秒,“咔嚓”一聲脆響,一把完整的步槍便穩穩地握在了她手中。
槍栓拉動流暢,上膛動作一氣呵成。
這聲清脆的上膛聲,如同驚雷般在修械所裡炸開,三個老技師的抱怨聲瞬間戛然而止,臉上的不屑也凝固了。
三個老技師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溫文寧手中那把瞬間組裝完成的步槍,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單手,五秒完成?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就算是他們這些摸了一輩子槍。拆了裝了無數次的老傢伙,兩隻手配合著,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而且還是單手。
“劉師傅是吧?”溫文寧放下步槍,拿起桌上那張畫滿資料的圖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沒有絲毫炫耀,只有純粹的專業,“您剛才說,槍管是精密部件,差一絲一毫都要炸膛。”
“沒錯,那是自然!”劉師傅下意識地回應,眼神卻依舊停留在那把步槍上,滿是震撼。
溫文寧指尖落在圖紙上槍管內膛的一組資料上:“現在咱們用的步槍,槍管膛線纏距是240毫米,這個引數適合發射普通步槍彈。”
“射程和穩定性都中規中矩。”
“但我們這次要對付的是一千米外的目標,需要使用穿透力更強的重彈。”
“如果不修改纏距,重彈在出膛後的自旋速度不足以穩定彈道,遇到今晚這種六級側風。”
“一千米外的偏差至少在兩米以上,根本無法命中目標。”
她抬眼看向劉師傅,面容甜美:“您覺得,是改了纏距有萬分之一炸膛的風險嚴重,還是打不中敵人。讓戰士們白白犧牲嚴重?”
劉師傅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質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連忙拿起圖紙,湊到燈光下仔細端詳,手指順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劃過,越看,額頭上的冷汗就越多。
這圖紙上的資料太專業了!
不僅僅是膛線纏距,就連導氣孔的傾斜角度。復進簧的壓力系數。槍管壁厚的分佈,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每一個引數都恰到好處,精準地彌補了現有步槍的缺陷,一看就是出自頂尖專家之手。
“這……這真是你畫的?”劉師傅放下圖紙,看向溫文寧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滿是敬畏與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問道。
“不像嗎?”溫文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拿起一把鋒利的銼刀,指尖在冰冷的金屬刀身上劃過。
“時間緊迫,我們只有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必須在天亮前把槍趕製出來。”
“我負責核心部件的打磨。校準和組裝,麻煩三位師傅幫我處理槍托的塑形和配件的適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