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想你娘了嗎?”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像一道驚雷,砸在趙四心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開始變得有些飄忽渙散。
“你娘還在家等你回去過年呢……她知道你愛吃豬肉大蔥餃子,早就提前和好了面,剁好了餡,就盼著你回家,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熱乎飯……”
溫文寧一邊緩緩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懷錶,輕輕晃動。
金屬錶鏈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懷錶的錶盤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看著這個表,跟著它轉,這就是你回家的路,走下去,就能見到你娘了……”
藥物的作用漸深,再加上溫文寧精準的心理暗示,趙四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漸漸扭曲。
他彷彿真的看到了家鄉的老屋,看到了院子裡的老槐樹,更看到了白髮蒼蒼的老孃,正拄著柺杖,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踮著腳朝路口張望,寒風颳亂了她的白髮。
“娘……娘……”
趙四喃喃自語,渾濁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溼痕。
“我……我想回家……我想娘……”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原本的頑抗漸漸消散,只剩下心底最真切的渴望。
“是誰不讓你回家?”溫文寧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像一把冰冷的尖刀,刺破了朦朧的幻境,字字砸在趙四心上。
“是誰害了你,讓你有家不能回?”
“說出那個名字,你就能解脫,就能回家,就能和你娘團聚!”
趙四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扭曲,身體開始劇烈掙扎。
綁在身上的皮帶勒得他皮膚髮紅,他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拉扯,在渴望與恐懼之間掙扎。
“不……不能說……說了會死……他會殺了我娘……”
趙四嘶吼著,聲音嘶啞,帶著極致的恐懼。
“你不說,你娘才會死!”溫文寧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那個人根本沒把你當人,只是把你當一枚棄子!”
“他自己拿著你用命換來的錢,逍遙快活,卻留你在這裡頂罪,替他受死!”
“你娘養你這麼大,你還要替這個害你的人,瞞到什麼時候?!”
這句話,成了壓垮趙四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猛地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嘶啞而絕望,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積壓的恐懼。愧疚與痛苦盡數宣洩。
原本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眼神空洞無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靈魂,只剩下機械的本能。
“是……是27號……鄭愛國!”
。靜寂的室訊審了穿地晰清卻,子樣不得啞沙音聲,字名個那出吐地頓一字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