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奉天殿的老朱家爺孫三人,離開了奉天殿後,便首接前往了坤寧宮,今日要在坤寧宮中用膳。
朱元璋拉著自己大孫的手,慢慢喲喲的走著,時不時的跟自己大孫扯上幾句有的沒的,大多數都是閒聊,一句也不提剛剛朝會上發生的事情,而朱標跟在一旁,並未插話,思緒應該還在胡惟庸被抓的事情上了。
到了坤寧宮後,膳食也早就準備好了。
朱元璋在主位坐下,朱標和朱雄英依次落座。
宮女們魚貫而入,擺上熱氣騰騰的菜餚。
幾道家常菜,紅燒肉、燉雞、炒青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
馬皇后親自給朱元璋盛了碗湯,放在他面前。
“今兒個是小年,原想著你們會早點回來。”她說著,語氣隨意。“沒想到散得這麼晚,湯還熱了一下。”
朱元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
“抓了個人。”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兒個天氣不錯。
馬皇后一愣,隨即恢復自然,拿起筷子給朱雄英夾了塊肉。
“誰?”
“胡惟庸。”
馬皇后的筷子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夾菜,面色如常。
“還有汪廣洋,還有個禮部的。”朱元璋又補了一句。
馬皇后點點頭,沒再問,只是說:“吃飯吧,菜涼了。”
飯桌上安靜了片刻,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音。
朱元璋吃了塊紅燒肉後,看著一旁細嚼慢嚥的兒子:“標兒,你自從散朝後,話就不多,現在吃飯呢,怎麼也不多吃一些。”
“還在想著胡惟庸這樁事呢,怎麼,咱不是提前給你透過氣了,你是不是覺得咱下手太快,拿下胡惟庸的罪名不夠充分啊。”
朱標放下碗筷,輕聲說道:“父皇,胡惟庸這些年有諸多跋扈,中書省一應事務,他一手遮天,六部奏事,往往要先過他這道關。賣官鬻爵,結黨營私,打壓異己,諸多罪責。”
“為何非要用占城使臣這個由頭。”
“若是用這個由頭,想要將胡惟庸團伙一網打盡,可有些難度,再說,這個罪名不大,若是接下來沒有其他的證據,那能抓胡惟庸多久啊。”
聽到朱標的話,朱元璋嘿嘿一笑:“你放心,咱既然動了,就沒打算給他翻身的機會。”
他端起湯碗,慢慢喝了一口:“這些年,咱讓他折騰,就是想看看他能折騰到什麼地步。現在看夠了……”
朱標聽著,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什麼,馬皇后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行了行了,吃飯吧。你父皇辦事,你還不放心?”
“重八啊。”
朱元璋抬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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