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朱標,帶著朱雄英,身後跟著眾多隨從,一路往東宮而去。
朱標腳步放緩,聲音低沉:“玉哥兒,你方才不該說那番話。”
朱雄英跟在父親身後,低聲應道:“父親,兒子……那日在城外,被七叔冷待,心中確實有氣。”
“可兒子更清楚,七叔性子驕橫狂傲,本就對孩兒心存輕視,若今日皇爺爺不狠狠教訓他一番,不把他的脾氣掰正,將來必成大禍。”
聽著自己兒子的話後,朱標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眼前年僅八歲的兒子:“你說得……有理。只是終究是一家人,有些事情不必勞煩你爺爺動怒。”
朱雄英忽然輕輕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通透:“父親,您以為……城外之事,是兒子告知皇爺爺的嗎?”
朱標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你,你那日迎候諸王,錦衣衛全程隨行護衛,一舉一動,早有人一字不差報入宮禁。你皇爺爺想知道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不過,為父所說的,是你……你不應該火上澆油,還是在你那麼多叔叔面前。”
“孩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父親,你是他們的大哥,他們是兒子的叔叔,他們敬你輕視我,這是人性使然,可若是,孩兒只是吳王,他們輕視我,那也無妨,但現在孩兒是太子的儲君,是大明的太孫,他們若是還輕視我,那咱們大明朝豈不是沒了體統。”
朱雄英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屈服朱標,因為這是無法迴避的一個問題,在另外一個時空中,朱標在洪武二十年之後,能合法合規,甚至都在他老子的支援下,解決一些塞王的問題。
但他是大哥,他是兄長,他是大宗,他繼承了天下,同樣繼承了他父親家天下的傳統,即便他的弟弟們,做的事情非常過分,即便洪武皇帝非常生氣,但朱標依然會維護自己的弟弟們,甚至會為他們求情。
而這些,朱雄英不會做的。
他最希望的就是,在自己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爺爺親自動手,把他自己埋下來的雷,挖出來一部分。
當然在朱雄英的視角中,當大明朝的親王固然是好,可回到鳳陽老家,不愁吃喝,富貴一生,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嗎。
自己不會限制他們的自由,只要他們願意付出一些東西。而付出的這個東西,就是造反的本錢。
他不會去一杆子打死,徹底否定自己爺爺的宗藩制度。
但最起碼的約束,是一定要有的。
與往常一般,朱標並沒有說服自己的兒子。
不過,他自己也見怪不怪了。
走著說著,不一會兒便到了東宮。
剛一駐足,兩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
常茂喝得臉頰微紅,早己在此等候多時,李景隆緊隨其後,神色激動。
二人先是對著朱標躬身行禮。
朱標看了兩人一眼,對著朱雄英淡淡道:“找你的,為父先進去歇著了。”
“是,父親。”
朱標不再多言,徑首步入東宮。
朱標身影一消失,李景隆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滿真誠又熱烈的笑意,一連串恭賀之語脫口而出:“參見太孫殿下!恭賀殿下晉位皇太孫!”
“殿下!今日武英殿冊封,真是驚天大喜!殿下晉位太孫,乃是大明之福、社稷之福!表哥心中實在歡喜,恨不得奔走相告,讓滿京師的百姓,不,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從今往後,殿下便是三代國本,天下安定,再無紛爭!”
常茂聽著李景隆嘰裡哇啦說了那麼多,還怪好聽的。
”……興高孫太替都,的樣一哥表你跟舅舅!對“:和附地氣聲,頭點勁個一能只,分充麼這隆景李有沒備準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