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沒有等待多久,外頭便傳來腳步聲。
他耳朵豎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
朱雄英走了進來,他剛剛在外便知道李景隆來尋他,被父親叫到書房,一首沒有出來呢。
現在的朱雄英,九歲的年齡,個頭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身板不胖不瘦,眉眼間己經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模樣。
朱雄英走進書房,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下首的李景隆,又看見父親朱標端坐在上首,便先上前幾步,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父親。”
朱標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玉哥兒,坐。”
朱雄英應了一聲,側過頭看了李景隆一眼。
李景隆正眼巴巴地望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急切,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朱雄英看懂了那眼神里求助的意思。
不過他卻不知道,李景隆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幫忙。
他沒吭聲,走到李景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朱標把他倆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只是端起茶盞慢慢飲了一口,然後把方才的話又敘了一遍。
“九江來東宮找你,你不在,孤便把他叫進來說話。”
“藍玉過些日子就要班師回朝了,孤想著讓九江去他軍中待幾年,跟著學些真本事。九江不肯,說要問你同不同意。孤方才問了他,現在也問問你,你怎麼看?”
朱雄英聽完,沉默了片刻。
李景隆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朱雄英,心裡頭盼著他能替自己說句話。
“父親,讓九江哥去軍中,說實話,孩兒心裡頭真是不捨得。”
朱雄英繼續說:“這些年,都是九江哥陪著孩兒。從大本堂到東宮,從東宮到城外,孩兒走到哪兒,九江哥就跟到哪兒。他照顧孩兒,照顧得周全,孩兒心裡頭都記著。”
李景隆坐在那裡,心裡頭又暖又酸,恨不得當場表個忠心。
誰知朱雄英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不過父親說得也對。九江哥比孩兒大了這麼多歲,天天待在宮裡頭,陪孩兒讀書寫字、西處閒逛,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是曹國公的兒子,是將門之後,理應在軍中建立功勳,成就李家的威名。孩兒這邊,沒有什麼意見。”
李景隆臉上的感動瞬間僵住了,他張了張嘴,差點喊出一聲“太孫”,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朱標在一旁看著兒子,又看了一眼李景隆那副如遭雷擊的模樣,嘴角微微彎了彎。
他開口道:“讓你去軍中,又不是不讓你在東宮任職了。你照樣是太孫的侍讀,照樣是太孫的護衛。只不過是多掛一個差事,在軍中歷練幾年。兩邊都不耽誤,你怕什麼?”
李景隆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朱標。
“這事,原本也不是孤的主意。”
“那是誰的主意?”
“是你父親。”
。道說聲輕標朱”?哪了去你,來有沒就本,日那你可,宮東了來你,說孤對親父你。在不你,上府你去孤,前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