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承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朱雄英一眼,又低下頭,想了想:“回殿下,同齡的師兄弟,倒是有幾個。都是在錦衣衛中一同受訓的,彼此知根知底,信得過。”
“幾個?”
“西五個。”
朱雄英點了點頭:“你列個名單,回頭咱見到毛驤的時候,把名單給他,讓他們調到你手下來。”
“屬下遵命!”
“道承,咱們是有緣分的。”
“當年朱亮祖那個王八蛋,在廣州城稱王稱霸,真當自己土皇帝,小朝廷,欺壓百姓,害死了你父親。”
“皇爺爺讓藍玉舅公當眾鞭死了他,朝廷給了你們家交代。現在你到了咱身邊,咱覺得,這是緣分。咱願意信你。”
道承眼眶一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屬下的命,從父親昭雪那日起,便是殿下的。殿下信任,屬下萬死不辭!”
朱雄英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咱說了多少回了,不要你的命。咱要的是你好好活著,替咱辦事,替咱把事辦好。將來,咱給你功名,給你前程。”
道承跪在地上,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只是重重叩首。
朱雄英讓他起來,話鋒忽然一轉:“周千戶那邊,跟著咱好幾年了。”
道承抬起頭,不知殿下為何忽然提起周虎。
朱雄英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周千戶是錦衣衛的老人,本事大,能力強,刑偵、追蹤、護衛,樣樣拿得起。可這些年跟著咱,天天在書房門口站著,錦衣衛的諸多事務,他都無暇顧及,一身本領無處施展,對他而言,是埋沒才華。對錦衣衛來說,是個損失,對大明朝來說,也是個損失。”
說著,朱雄英頓了頓,看著道承。
“咱想著,讓他回錦衣衛去,該辦什麼差辦什麼差。咱身邊的這些事,以後交給你來統籌。你願不願意接這個擔子?”
道承愣在那裡。
他沒想到殿下會說出這樣的話。
周虎是錦衣衛千戶,是陛下親自派來護衛太孫的。
殿下要把周虎換掉,換他,他才十五歲,進東宮才幾天?
殿下看著他的目光,平靜而篤定,不是在試探,也不是在開玩笑。
道承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道:“殿下信重,屬下肝腦塗地,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殿下所託!”
朱雄英點了點頭:“好,你現在就去把周虎叫來,咱跟他說說。”
道承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
朱雄英坐在案後,拿起一本書,慢慢翻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門外傳來腳步聲。
周虎推門進來,看著正在看書的太孫,當即躬身行禮:“臣周虎,參見殿下。”
朱雄英放下書,看向周虎,一臉笑意:“周千戶啊,你跟著咱幾年了?”
”。了年西第是該,來算,年六十武洪是今如。了年三說臣,臣過問下殿年去,下殿回“:道回即隨,下一了愣,頭起抬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