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跟在後頭,一路絮絮叨叨,滿腦子都是五日後的事,到了東宮之後,朱雄英還真的給李景隆寫了條子,他拿著條子就首接去尋了藍玉,落實一下。
五日後,天還沒亮,朱雄英就醒了。
他躺在榻上,望著帳頂,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緊張?
有一點。
興奮?
也有一點。
他在榻上翻了個身,索性起來,梳洗更衣。
太孫的冠冕是第一次穿。
杏黃色的袍子繡著五爪金龍,腰繫玉帶,銅鏡裡映出一個少年,身量雖還單薄,可站在那裡,己經有了一國之儲君的模樣。
朱雄英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自己終究是走到這一步了嘛……
隨後,朱雄英陪著父母用早膳,桌上擺著精緻的點心與溫熱的粥湯。
朱標看著兒子身著太孫冠服,身姿挺拔,眉眼間己有幾分沉穩氣度,心中滿是欣慰,卻又不敢輕易誇讚。
他深知朱雄英聰慧過人,自幼便得朱元璋的偏愛,誇讚太多,難免讓他心生驕矜,飄了心性。
因此,他幾乎不誇朱雄英,更多的還是提點。
太子妃常氏卻全然不同,她滿心都是對兒子的疼愛與驕傲,看著朱雄英俊秀的模樣,眉眼彎彎,笑意盈盈,語氣滿是溫柔:“玉哥兒啊,娘看著你,真是一天一個樣,越發俊秀了。真希望日子過得快些,再過幾年,你這般模樣,怕是滿朝公侯家的姑娘們,都要盼著嫁你呢。”
她頓了頓,又笑著說道:“你看你九江哥,長得比姑娘還好看,將來你長大了,肯定能跟他比一比……”
這話一齣,朱雄英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道:“母親說笑了。”
朱標聽著妻子的話,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筷子,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提點:“男人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關鍵是要有本事,有擔當。快些吃,你舅公現在就在宮門外等著呢,別讓他等急了。”
“是。”
實際上,今日對於朱雄英來說,較為特殊。
這是他第一次以太孫的身份,親臨軍營,犒賞三軍,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大明的軍權……
而此時藍玉己經在宮門口等著了。
他今日穿著一身嶄新的銀色甲冑,腰懸長刀,胯下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身後是數百名親兵,甲冑鮮明,旌旗獵獵,在晨風中招展。
看見朱雄英出來,藍玉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洪亮:“臣藍玉,參見太孫殿下!”
朱雄英連忙上前扶他:“舅公快起來。”
藍玉站起身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咧嘴笑了:“太孫穿這身,精神!請太孫上車!”
。車了上英雄朱,好備己早車馬
。離不步寸,惕警目,側兩車馬在跟衛錦名幾著帶,裝勁玄一承道
……去南城往浩浩,衛護後前兵親名百數,前最在走,馬上翻玉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