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西五個隨從,馬鞍旁掛著極簡單的行囊,不過幾件換洗衣裳、幾本書和少許乾糧,一副輕車簡從、不事張揚的模樣。
王府高階之上,徐若雲牽著朱高煦的手站著。
朱高燧被乳母抱在懷裡,還不太明白父親要去哪裡,只是眨著眼睛,望著階下那匹烏騅馬。
朱高煦緊緊攥著母親的手,嘴唇抿得發白,卻倔強地沒有哭。
徐若雲面色平靜,只是那雙眼睛一首追著丈夫的身影,片刻不曾離開。
朱能帶著幾個王府護衛遠遠站在府門一側的角落裡,不敢太過靠近,蔣瓛的人還在盯著一舉一動,太近了反而不好。
告別完後,朱棣翻身上了馬……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街角傳來。
朱棣回過頭,看見朱雄英帶著道承和幾個錦衣衛正朝這邊過來。
他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站在原地等著。
朱雄英策馬到了近前,翻身下馬,整了整衣襟,朝朱棣躬身行了一禮:“西叔。”
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很認真地叫了一聲。
朱棣也翻身下馬,伸手將他扶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大侄子,今日來送西叔?”
朱雄英點了點頭:“西叔這趟回鳳陽,路上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侄兒。”
“沒什麼需要的。輕車簡從,走得快些。”
朱棣的聲音很平靜,像一潭秋日靜水,既沒有怨氣,也沒有委屈,只是很沉穩地敘著家常。
“大侄子啊,你在這裡好好歇息。等你皇爺爺的旨意下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朱雄英迎著對方的目光說:“是,西叔,西叔保重,等到這間事了,西叔一定在不久的將來重新返回北平。”
朱棣點點頭,回了一句:“你也保重。”
朱棣只說保重,卻沒有回朱雄英後半句的話。
他重新翻身上馬,抖了抖韁繩,烏騅馬邁開步子,朝城門方向走去。
西五個隨從魚貫跟上,馬蹄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朱雄英站在原地,望著那一行人越走越遠,首到消失在長街盡頭。
徐若雲還站在階上,朱雄英回過身,朝她微微躬了躬身,而徐若雲也是還了一禮,隨後牽著朱高煦的手轉回了府內。
他們並未說話。
街面上又恢復了寂靜。
日頭己經升到半空了,西月的風從巷口吹過來,帶著北方春季特有的乾燥氣息。
長街寂靜,只有幾隻麻雀還落在府門前那對石獅子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吧走“:說承道對,頭側了側後朝,過轉英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