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對方似乎都毫不知情。
從這一點上看，他已經有九成把握排除二長老作案的可能性。
雲東來沒有繼續回答，只是讓二長老繼續跟著。
隨後，兩人再次回到了甲板上。
見二人回返，負責清點人數的雲明武立刻迎了上來，“啟稟家主，人員清點完畢。除三位重傷不便的傷員外，所有人皆已來齊。”
“好。”雲東來應了一聲，然後對眾人說道，“所有人都可以回去休息了。”
將眾人打發之後，雲東來站在一處舷牆內側。迎著海風的吹拂，一抹淡淡鹹溼味湧入鼻腔。
在他身後，則是雲家二長老。
兩人之間沉默不語，但似乎又有千言萬語。
不知過了多久，雲家二長老還是沒有忍住，他率先打破了沉寂，“四長老，可是真的落海了？”
“是的。”雲東來淡淡回應道。
“家主，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何？我不相信，四長老會意外墜海。”雲家二長老繼續追問道。
若是不搞清楚原因，他怕是今後都睡不了一個好覺。
畢竟。
這個理由太過於荒唐。
“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做的。”雲東來反問道。
“不敢。”雲家二長老連忙低頭，一縷寒氣自體內升騰，背部不知何時浸溼了汗水。
“我可沒說過，這是意外。若你想知道答案，那就只能親自去問他。”聞言，雲東來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這話，他倒沒有撒謊。
正如他所言，雲秉只能是主動跳海。
若是說，裴青雲提點之後，他只是懷疑雲秉有問題。
此刻，他已然確信。
雲秉必然是背叛了雲家。
雖不知道雲秉主動跳海的原因，但想來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雲秉察覺出，他若是不離開，會有性命危險。
這究竟是直覺，還是提前察覺到自身已經暴露。
但不管是何原因，對雲家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
這讓他甚至有種返航尋找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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