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過程，對於當事人來說是難熬，不過像齊新煜的情況......
秦明先是用了“少量”，而後又強調了會遭點罪，以蕭隊對秦明的瞭解，，在這種事上，他不會誇大其詞，也不會輕易淡化風險。
這個所謂的“遭點罪”，一定是超出正常戒斷所承受的痛苦。
所以......
“蕭熠，你現在身邊沒人吧？”
電話那頭換成了寧非凡，此時他的語氣不同於之前的傻里傻氣，很是嚴肅。
“哦，還有我。”寧昭瑤插嘴道，“可以把我當空氣，我不介意的。”
寧非凡：......
“寧大哥你直接說吧！”蕭熠沉聲道，“現在就我跟小寧在車上。”
“......算了，還是等你們過來再說吧！”寧非凡糾結了幾秒後，果斷說道，“有些情況，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行。”
蕭熠沒有任何猶豫便同意了，“另外，我們又發現了兩名受害人，其中一人只被發現了一顆頭顱，老秦，你辛苦一下，儘快完成屍檢工作。”
“行！”電話裡，傳來秦明痛快答應的聲音。
“還有！”寧昭瑤想起在胡龍的記憶中聽那個面具夫人說是對林青使用過藥物控制精神的做法，“非凡哥！”
“哎，我在呢！”寧非凡一聽寧昭瑤叫他，頓時語氣變得膩歪起來，“昭瑤妹，你說，我聽著呢！”
“秦哥的屍檢工作，你能不能也幫個忙？”寧昭瑤語氣放軟，“兩個專業人士強強聯手，肯定會有更多意想不到的發現，好不好嘛！”
“哦，好，沒問題！”
聽著寧昭瑤糯糯的聲音，寧非凡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
但那句“沒問題”剛說出口，對上秦明幸災樂禍的眼神，寧非凡才恍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他休假來龍城是追妹的，結果現在倒好，三天兩頭打白工？而且還是做屍檢工作？
這嚴重影響他跟昭瑤妹培養兄妹情的進度啊！
可一想想，這是寧昭瑤拜託他做的，寧非凡便也只能在心裡含淚嚥下心裡的苦。
不過......
“妹，你哭過。”寧非凡的語氣很是篤定，甚至還多了些許怒意，“誰惹你了，告訴哥！”
剛才寧昭瑤沒說幾個字的時候，雖然聽著她聲音有點古怪，但也不覺得有些什麼。
畢竟換季的時候，喉嚨會有些不適也是正常。
可當聽完寧昭瑤剛才的那一整句話時，寧非凡卻聽出來了，寧昭瑤這根本就不是嗓子不舒服，而是哭過！
“不想說話。”寧昭瑤以四個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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